玲瓏呼吸淺淺,身體更是一下軟在甲板上,裙擺岔開,白皙的腿露出來,細嫩柔滑,又像一對茭白,脆生生的。
這樣看著玉玲瓏,她心中自是歉疚尊上,對不起了,不是我故意要害你的。”
她脫了外衫后,內里緊穿一純白色水衣,看上去十分素美。
連衣俯著身,纖細的指頭輕輕落在她肩上,輕輕一壓“你若是,知道我是賀連衣,不對,知道我是這樣一副面孔,必定會殺我而后快,我這樣做,與你與我,都是最好的。”
雖然非君子所為,但也約好了,今日就是要最后一次修煉的。
連衣卻像是犯了什么大錯,心口砰砰直跳。
玉玲瓏一動不動,僅有睫毛在淺淺地顫抖。
像是在回應她。
“尊上,我不會亂來的,為了讓你重見光明,我也能成功摘掉符印,所以我決定了,就在這里修煉吧。”
她看了一圈,又轉過頭來,和玉玲瓏商議“你看,我們在隱秘的小船上,四周被擋著,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做什么的。”
她會答應的吧。
連衣抿了抿唇,屏住呼吸,湊近她的臉頰,細細觀察著她。
她從未敢這樣打量她,玲瓏兩腮柔軟,透明的白絨毛緊貼著肌膚腠理,看上去憨態可掬。
她又盯了許久,見玲瓏眉頭微蹙,額間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便伸手上去,按住她眉心,緩緩地揉著“尊上,你難受嗎”
她自然不會回答,也聽不見她在問她什么。
揉了兩下后,那眉頭緩緩恢復到原來的位置,整個人像是松了口氣一般。
黑河的水平靜留著,船只也只輕輕晃動,連衣松了手,忙將指尖收回,不敢在她身上多有停留。
黑河,船只,少女昏睡不醒。
只有淺淺的呼吸,和偶爾的悶哼不耐煩聲音,她紅唇微啟,露出半截潔白的門牙,呼吸時心口此起彼伏,整個人流出渾然天成的媚態。
連衣緊了緊拳頭,心口砰砰直跳。
一手按了按左心房,讓自己平靜下來,一面掏出錦囊,從里面拿出條二指寬的黑綾綢緞。她將綢緞扯平整,輕輕覆蓋在玉玲瓏眼眶上,確保蓋住她視線,才在她腦袋后面打了一個結,絲綢被扎緊,發出悉數聲響。
“尊上,這個是怕你中途醒來,要一眼瞧見了我,可就不好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極低,但凡事有個萬一,這樣做后,她的心才安定下來。
這樣一看,她蒙上黑綾,似乎又回到了兩人最初見面的時候。
不過,要比她第一見她還要豐韻美麗了,第一次見玉玲瓏,她的臉頰還瘦削,如今臉
部飽滿,竟有一點嬰兒肥了。
看來是她每天給她做菜、烤雞,讓她吃得好了些。
跪坐在她腰間,雙手摸著小膝蓋,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尊上,吉時已到,我們開始了。”
她右手豎起二指,調動靈力,一抹淡藍色的光在指腹間亮起,緊接著她往玲瓏心口一點。
好似一股清泉,從胸口泄出,井然有序地朝著四肢百骸灌溉,循環。玲瓏些是被靈力影響,月要月支輕輕抬了一下,發出一聲嘆息。
無邊無際的黑河之上,穩穩飄著一艘小船。
船只嬌小輕盈,遠看像一片樹葉,它循著流水緩緩而下,自己也不知道要飄向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