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大抵不過如此不不不不對什么歲月靜好,那個樸教授可還在興風作浪呢怎么就突然懈怠了
蘇方猛地坐直身子開始繼續看資料,看了兩行還是覺得有些丟臉,于是側頭瞪了沈應舟一眼,輕聲嘟囔“分明是藍顏禍水”
沈應舟沒聽清蘇方說了些什么,疑惑地將目光投向蘇方,陽光正灑在他的側臉上,給纖長的睫羽披上一層微光。
蘇方很沒出息地干咽了一口,連忙有些慌亂地伸手把沈應舟的臉推開“查資料啦”
而后自己也把頭埋進了書本,只留下藏不住的耳尖的一抹緋紅。
沈應舟輕笑一聲,倒也沒去逗他,畢竟,再逗可該惱羞成怒了。
兩人在國圖待了一天,也就中途出去吃了兩頓飯,可一直到晚上九點圖書館落鎖,也沒查出這位孝仁德王后和漢朝的直接關聯。
“雖說可以明確找到資料證明漢朝時古h國是我們的附屬國,可這并不能直接證明古h國的發簪來源于華夏,h國人最擅長狡辯,沒有實證,他們絕不會認的。”蘇方很是發愁。
沈應舟安撫地摸了摸蘇方的腦袋“其實你查的資料已經夠充足了,他們如果要狡辯,就讓他們狡辯去,明眼人自有定論。”
蘇方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了。”
兩人上了車開始返回家中,只是還沒到家,蘇方就在車上睡著了。
到了地方,沈應舟將車停下,思索片刻后起身下車,繞到副駕上將人小心地抱了出來。
這么一動,蘇方倒是哼唧了一聲,不過蹭了蹭沈應舟的肩,又沉沉睡了過去。
沈應舟抱著人回了四合院,剛一進門就見聽到動靜的林疏玥蘇振清和蘇柘迎了過來。
“這是怎么”
“噓”沈應舟輕聲示意,“查了一天資料,累著了,我把他送回房間去。”
“好好好快去吧。”
林疏玥走在前面幫忙開了門,沈應舟輕手輕腳地把蘇方放在了床上脫了鞋蓋上被子。
林疏玥心疼地看著熟睡中的蘇方“怎么睡覺還皺著眉,不大的人,哪來這么多的愁啊今天查資不順利嗎”
“其實查的也差不多了,只是都是側面論證,軟軟想查出最關鍵的實證。”
林疏玥嘆了口氣“h國和我們爭了這么多年,他們就那德性,就算找到實證他們也是裝成睜眼瞎,何必這么辛苦自己。”
沈應舟看著蘇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軟軟說,如果沒有人堅持,假的就會變成真的,總要有人出頭,總要有人反抗,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林疏玥無奈又欣慰地笑了,她俯下身抬手輕輕摸了摸蘇方的頭“傻孩子,好孩子。”
一直沉默著的蘇振清將手中一個u盤放到了蘇方的枕邊,而后直起身搭上林疏玥的肩“好了,我們出去吧,讓他好好睡。”
“可是都一天了,網上現在鬧得好兇,他要再不出面說話,我怕有人會怪他”蘇柘憂心道。
蘇振清輕哼一聲“這什么時候成了軟軟的私事了嗎華夏的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可還沒死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