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話說出了口,艾伯特才意識到他究竟答應了什么,微微變了臉色,可蘇方此時已經熱情地再次為他添了茶。
“這可太好了,羅斯先生一言九鼎,有你這話我可放心了。”
沈應舟適時抬手揉了揉蘇方的頭“要實在放心不下,下次去b國出差,我順路帶你去弗侖薩博物館逛逛。”
“我怕是沒時間,不過你可以去,給我多拍幾張照就行。”
看著興致勃勃的蘇方和寵溺說“好”的沈應舟,艾伯特到底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話都已經應下了,再反悔顯然不是紳士的作風,而且還會引起兩人的不快,左右只是幾件文物,他還能沒有地方安置它們不成
艾伯特暗暗一咬牙,舉起杯子將茶一飲而盡。
戲曲散場,蘇方把人送上了車,微笑著揮手目送車子遠去,隨后
“耶”蘇方振臂歡呼,“搞定”
郝文急切地問“師兄怎么說羅斯先生答應了嗎”
蘇方一個勾手鎖住郝文的脖子“當然,你師兄我出馬,幾句話就把
那個螺絲哄得飄飄然,說什么都答應了。”
“咳。”
一聲有些刻意的輕咳聲傳來,蘇方身子一僵,目光緩緩看向一旁,就見沈應舟正雙手環抱,默默注視著他。
蘇方一個哆嗦,嗖的一下收回了手,隨即揚起笑臉兩步走到沈應舟身邊“當然,還要多虧了我們的師兄啊,要不是他鎮場,指不定羅斯就說一套做一套了,只是師兄剛說了,時不時去b國出差順路就會去博物館逛逛,就算他本來有這個念頭現在也該打消了。”
“沈師兄好厲害”郝文捧場地鼓起了掌。
蘇振清林疏玥等人也都欣喜不已。
“弗侖薩博物館的文物暫且可以放心了,雖說要讓它們回家暫且做不到,但相信咱們一代代人努力,總會有那么一天的。”蘇振清笑著說,“好了,時間晚了,大家都回去吧,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大伙兒各自散去,可回程的車上,蘇方卻是依舊不見笑容。
“怎么了”沈應舟擔憂地看了蘇方一眼,“事情都處理了,怎么還是悶悶不樂的”
“嗯”蘇振清從后座上往前探了探,“怎么還發愁呢你還想著讓它們回來的事這事真急不來”
“不是這事,”蘇方側了側身子,看向后座上的蘇振清,“師父,h國申遺的事,有結果了嗎”
蘇振清靠回椅背“嗐,哪有那么快,這事啊,也急不來。”
“可不急就被搶先申遺了啊”
蘇振清無奈的看了蘇方一眼“那你急有用嗎你再急,這也得組織上去處理,咱們只能等。”
蘇方郁郁地坐回座位,看著前方喃喃道“難道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