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不不,有話好好說,”艾伯特連連搖手往后退了兩步,他彈了彈衣服,皺起眉頭,“你這人好粗魯。”
“粗魯的是你吧,艾伯特羅斯”蘇方把著沈應舟的胳膊,氣呼呼地質問,“誰一上來就親手的呀我同意了嗎我師兄這是在保護我”
他用力擦了擦自己的手背,擦完又覺得連著另一只手的臟了,氣的想要揍人。
此時身邊的眾人也都圍了上來,郝玲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蘇方,蘇方擦了手總算覺得好受了些。
“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禮貌”蘇振清護到蘇方身前。
艾伯特露出抱歉的神情“哦不好意思,我以為他伸手是同意了我的吻手禮,你知道的,這在我們國家只是一個禮儀,如果讓你感到冒犯實在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要表達一下我對你的喜歡。”
“別拿文化差異當借口,”沈應舟冷聲道,“入鄉隨俗,你既然來了華夏,就應該遵守華夏的社交禮儀,而不是讓我們去體諒你,你剛剛的行為,完全可以夠得上性騷擾艾伯特羅斯”
沈應舟慢條斯理地念了下艾伯特的名字,“羅斯,這是b國貴族姓氏,可b國貴族引以為傲的紳士禮儀在你身上我看不到半點,我與b國皇室還算相熟,不知道他們對你,作何評價。”
艾伯特的臉色變了變,收回一直落在蘇方身上的目光,認真打量起擋在蘇方身前的這個男人“你你是沈你是沈應舟”
“是,我是沈應舟。”
“rry,i\'ory”一旁突然沖過來一名金發女子,她顯然不太會說中文,干脆用力錘了艾伯特一把,“abert,sayrry,no”
艾伯特掙扎了一會兒,到底垂下了頭“對不起,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蘇方生氣地翻了個白眼,并不打算說什么諒解的話,他扯了扯沈應舟的衣袖“走吧師兄,別耽誤我們吃飯。”
沈應舟冷冷掃了艾伯特一眼,牽起蘇方的手,轉頭對著蘇振清道“師父,我們走吧。”
剛好綠燈再次亮起,一行人浩浩蕩蕩過了斑馬線,走向了對面的停車場。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瑟琳娜松了口氣,隨后轉身踢了艾伯特一腳“我提醒過你,這里是京城你差點惹上了大麻煩蠢貨”
“我不知道他竟然認識沈應舟,”艾伯特苦笑,“daned”
“別再給我惹事了,”瑟琳娜瞪了艾伯特一眼,“我就不該跟你來華夏,如果不是你,我應該在夏威夷的沙灘上看男模打排球,而不是在這因為你的瞎撩陪著你道歉該爆粗口的應該是我daned”
瑟琳娜憤憤地踩了艾伯特一腳,扭頭長發一甩,蹬著高跟鞋走遠了。
“嗷”艾伯特痛的跳起了腳,他一邊跳腳,一邊看向蘇方離開的背影,很是遺憾地嘆了口氣,一瘸一拐地走遠了。
蘇方被沈應
舟牽著,只覺得手上傳來的力道很重,他悄悄打量了一眼沈應舟,只見他面色黑沉,顯然是還在生氣,而且氣的不輕。
不過蘇方垂眸看了看緊緊握在一起的手,這樣牽著,手里那揮之不去的惡心感倒是消退了不少。
“后面還有兩輛車,是我聯系了饕香樓過來接咱們的,師叔段姨,你們坐一輛吧,郝文,你和郝阿姨坐那輛,師父,您也上車吧,咱們準備出發。”
沈應舟妥善安排好了車座,看著眾人都上了車,便松開蘇方的手推了推他,“上車。”
“等一下,”蘇方一把抱住了沈應舟的胳膊把人拽住,而后雙手握上沈應舟的大手反復揉搓蹭蹭,“呼,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