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環抱胸前,腳尖有節奏地點著地面,似乎在為眼前擁擠的人群而感到煩躁,但眼角的余光卻忍不住繼續看向人群中那兩個似乎正在爭執的年輕男子。
“不”郝文轉過頭,看向蘇方,眼中的茫然漸漸散去,變成了委屈、不甘和憤怒,“我不甘心,師兄我不甘心。”
他的聲音哽咽,眼底漸漸浮現出血絲和晶瑩的淚水。
“那就去奪回來,”蘇方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親手,去把屬于你的榮譽,奪回來”
隨著蘇方的話,郝文的眼神越來越堅定。他握緊了拳,看向舞臺上展示墻的眼神燃起了烈火。
“本次北海雅集國畫寫生展到此就結束了,感謝大家的參與,也感謝”
“等、等一下畫有問題”
一個有些顫抖的聲音在舞臺下響起,雖說聲音并不十分洪亮,但好在距離舞臺近,主持人立馬就注意到,下意識停下了正在說的結束詞。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舞臺側面的老板,卻見他陰沉著臉給了她一個眼色示意她繼續。
主持人見臺下兩三名保安正在朝著站起來的男生走去,內心嘆息一聲,揚起笑臉繼續道“也感謝羽蘭家居對本次比賽的大力支持,希望”
“我說等一下”郝文只覺得自己被推了一把,立馬反應過來,奮力撥開眼前的人群,一邊高喊著一邊朝著舞臺上跑去,“等一下,我的畫有問題我的畫啊”
剛要跨上舞臺,郝文就被趕來的保安一把拽了下來,險些摔倒在地,好在被身后跟著的蘇方一把扶住。
“你想干嘛要鬧事嗎”保安厲聲呵斥。
郝文瑟縮了一下。
蘇方微微皺起眉,正有些擔心郝文會不會怯場,就見他梗著脖子大聲道“我的畫被改過了,我要討個說法”
嗓門大到險些破了音。
“畫被改過了”
“什么情況比賽有貓膩嗎”
“天啊,我的畫不會也被動手腳了吧”
郝文這一聲嚎,原本要散去的人群瞬間又聚集了回來。
“發生了什么這些人在干什么”被人群重新擠回舞臺前的金
發女子很是不滿,“艾伯特,你竟然還笑得出來要不是你要來參加這個什么見鬼的比賽,我們也不至于被困在這里”
“瑟琳娜,耐心些,”艾伯特微笑道,“事情變得有趣了。”
瑟琳娜順著艾伯特的視線望去,就見舞臺前三名保安正擋在舞臺前,和一名男子對峙。
“你跟我們走,我帶你們去找我們領導,有什么事當面解決不是走吧。”
說著,保安就來扯郝文的手。
郝文連忙揮開保安的手“我不走,我要現在就在這解決”
保安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隨后給身邊另外兩名隊友使了個眼色,三人朝著郝文圍了上去。
“這個事情我們做安保的也沒法處理不是跟我們走,我帶你們去見領導,我們領導一定會給你好好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