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禮隨意應了一聲,又繼續道“今天就是在他那同學家里把他逮著的,我知道你性子冷,這不也是沒法了,他早產身體弱,我帶他跟帶兒子一樣,自己又下不了手管教,今天他怎么說都不愿意去舅舅家住,我這才來麻煩你。”
想起今天車里肖遇丁點不怕,還腆著臉撒嬌的樣子,肖禮又生不起來氣,說來說去,自己給自己說笑了,“臭小子。”
燕守又淡淡的接了一句“不麻煩,他不想去就不去,想來就來,那間房當初裝修的時候,本身就是給他預留的,房間也一直收拾著,東西都是現成的。”
“唔。”肖禮點頭,知道燕守說的是真話。
他們這次來的匆忙的很,但那間臥室準備的卻很充分。
顯然常常收拾,屋子里有股淡淡的香氣,床褥也都是收拾好的,柜子拉開也沒有長時間不見光的漆味。
肖禮想起肖遇后面要因為舞蹈去拍戲,停下動作,忍不住感嘆道“為著強身健體才把他送去學舞蹈得,誰能想到真讓他學成了。”
“遇遇很有天分,也很努力。”燕守把碗筷放在桌子上,又慢條斯理的將打包盒里的飯菜挪到洗好的餐具上,繼續道“他要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做的很好。”
“就你們整天這么夸他。”肖禮不是很贊同這種觀念,剛要說什么,忽然又住嘴。
燕守詫異扭頭,就見到了肖禮閉嘴的原因。
肖遇跟個小炮彈似的從樓上沖到肖禮面前,手里捏了兩個不知道從哪抓來的玩具水槍,架在肩膀上,像模像樣的槍頭對準他的,擺明了威脅。
肖遇冷臉“你再說。”
肖禮跟他對峙片刻,在頂著一水和損肖遇之間選了個折中的辦法朝燕守告狀。
肖禮道“看見沒這小崽子平時野的很,又鬧騰,該打你就打,不用給我留臉。”
就這么片刻,肖禮已經舉著手上的東西沖到了餐桌邊上,動作極其靈活的躍到燕守身邊,沖著肖遇露出一副挑釁的笑。
肖遇無能狂怒,暫時被肖禮扳回一局,冷著臉找個位置坐下,把嘴里的筷子當成肖禮使勁的嚼。
肖禮抖抖胳膊,這次說的話終于帶了點真心實意“他平時最聽你和爺爺的話,別的也沒什么,只要讓他和那些總找他出去玩的同學保持距離,少去不正當場所,別給我早戀就行了。”
燕守瞅著肖遇那白凈乖巧的臉,伸手給他倒了杯淡牛奶,笑笑說“行啊,給你盯著。”
肖遇頂著燕守注視的目光,舉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牛奶,垂下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慌亂。
肖禮終于說夠,末了,說道“那就暫時麻煩你了。”
燕守笑笑“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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