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遇彎著眼睛樂。
他想起來肖禮對娛樂圈的東西一竅不通,故意捉弄他,就說道“夏今天就是男二。”
肖禮皺眉,當初楊術白和他聊的時候,劇本還沒定,也沒說讓肖遇演什么類型的劇,又或者是什么類型的電影。
他對這些一竅不通,也不懂什么角色的適配度,只聽說過錢夠就能買角。
現在聽肖遇說是男二,下意識以為楊術白是不是給的錢不夠,才讓肖遇第一個劇就得矮人一頭,畢竟老藝術家一輩子為藝術獻身,手上不一定真有那么多錢,不由問道“演男二干什么男主不才是最好的嗎這戲導演是誰,哥和他談,要演就弄個男一回來。”
肖遇本來想捉弄他,跟他說怎么區分番位,結果讓肖禮一句話說的又感動又好笑。
肖遇搖搖頭,“這是老師挑了好久才給我挑到的本子,她說現階段沒有比囚鳥更適合我的角色了,我不是為了當男主才去拍戲的,我是為了突破才去的。”
楊術白給的東西,一定是她篩選過的,肖遇又這么說,應該沒什么問題。
肖禮皺著眉,突然想起燕守就是個行家,家里光獎杯都塞了一整個儲藏室,還拿過什么大滿貫,有不明白的能直接去問他,半晌才皺著眉說道“換身衣服就下來吃飯。”
肖遇身上這會還穿著白天的短袖短褲,年輕小伙子不怕冷,但是這間臥室的暖氣開了沒多大會,窗戶還開著通風,室內溫度并不高。
肖遇還在感動的情緒里,就聽肖禮本性難改的接了一句,“本來個子就矮,再把關節凍壞了,一截肢還不如矮人族。”
肖遇的感動凌空蒸發,抓起旁邊的圍巾,塞成一團往肖禮身上扔,抓狂的喊“肖禮你簡直賤死了”
圍巾沒砸著人,肖禮眼疾手快的閃了。
換個衣服快得很,肖遇下樓時,因為剛剛的前車之鑒,他這次留了個心眼,故意在樓梯拐角站著偷聽,看看肖禮又要說什么污蔑他的話。
樓下水流和碗筷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肖禮像是個話癆,喋喋不休的和燕守說話,“小孩子家家臉皮薄,去年他老師跟我說肖遇好像有早戀跡象,結果我盯了一年都沒抓著是誰”
水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肖遇聽到燕守說“早戀”
肖遇躲在樓梯上瞪大眼睛,簡簡單單兩個字就讓他緊張的差點當場給樓下三人表演一個單手凌空翻,從二樓直接蹦下去。
“誤會。”肖禮嘖了一聲,制止住了肖遇的危險行為,“說來話長,是他一朋友網戀被人騙了錢,那騙子是他隔壁學校的固定i,肖遇跟他幾個朋友幫忙抓人演的一出戲,讓楊老師誤會了。”
“是嗎”燕守道。
過了片刻,他又打開水龍頭,繼續沖洗碗筷。
短暫的停頓沒有讓肖禮察覺到不對。
燕守的聲音正常,總是那么平平淡淡的,就連反問也是平平淡淡的敘述。
如果不是跟他太熟,知道他就是這么個波瀾不驚的人,在意也能被他那口氣說成不在意,估計早就不聊了。
肖遇彈出去了一半的身體又慢慢縮回了樓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