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正好輪到了居住在圣何塞的一個老朋友那,老爺子提起一周就安排好了所有的行李,準點上了飛機。
從前老爺子出去的時候,如果提前知道要去的時間比較久的話,老爺子就會帶著肖遇一起,但這一次情況例外,本來計劃只去兩周,而且肖遇在國內也有事,沒辦法跟著一起。
“你忘記了,楊老師給你安排了一個劇讓你去演。”肖禮說到這里皺了皺眉,略有些不解。
楊術白是業內很知名的舞蹈老師,同樣也是肖遇正兒八經的師傅。
她在圈外名聲不顯,但以她的身份和拿到手的獎項,放眼整個娛樂圈,不管誰看到她,都是要躬身等著握手的程度。
前不久楊術白忽然找到他,說肖遇遇到瓶頸期,需要去演個戲突破一下。
他雖然已經和楊術白聊過,也贊同楊術白和肖遇的意見,但他到底是不能理解為什么肖遇跳舞遇到瓶頸,就要去演戲,而不是繼續在舞蹈上打磨精進。
這在他看來,無疑是另一種方式上的半途而廢。
但楊術白當時跟他說情緒和情感,又說肖遇丟失了某種表達,而肖遇本身是體驗派,一旦積攢的情緒不夠他再繼續創作,他的舞臺表現勢必會受到影響。
太需要私人領悟的東西,肖禮不懂。
但他聽明白了楊術白說那些是在校園內、在固定演出的舞臺上和練習室內都沒辦法教給肖遇的,長此以往,肖遇只會不進反退,甚至從此無法繼續跳舞,所以她才推薦肖遇去演一部情感類型相關的戲劇。
肖禮提起來時,肖遇才恍然想起是有這么個事。
這幾天的離家出走和與朋友的瘋玩,其實未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逃避,他無法突破,動作也頻頻出錯,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被丟到腦后的煩心事涌上來,肖遇一下子什么心情都沒了,煩躁寫在了臉上。
正巧這時候,孔飛在前面說道,“老板,到了。”
瓶頸期和生存難關一對比,肖遇剛升起來的煩躁輕而易舉的被壓下去,他撩開簾子,往外看看,詫異的說道“我怎么覺得這里怎么有點眼熟”
車門正巧被肖禮從另一側推開,有人正站在門口等著,順著打開的車門聽見這句話,在車門處弓腰,向車內的肖遇看去,眉眼柔和的溫聲笑道“這就把我家忘記了,遇遇。”
肖遇猛地回頭,兩只手不自覺捏成了拳頭。
孔飛打開車燈,照亮了車邊區域,肖遇看著眉眼逐漸清晰起來的男人,說道,“小燕哥哥”
燕守一手搭在車門上,一手往肖遇身邊伸過去,微微笑了一下,“下來吧,到家了。”
肖遇連忙握住了他的手。
觸手的感覺有些干燥,掌心很溫暖,但指尖有點涼,像是在外面已經站了已經有一會了。
肖遇被燕守牽著下了車,燕守這才發現肖遇身上穿的是肖禮的衣服。
肖禮個子比肖遇高了十六公分,骨架也大許多,穿在肖遇身上,松松垮垮的,風衣下擺能蓋住腳面,還像是記憶中那個雙手一用力,就可以穿過腋下把人抱起來的少年。
他向后退了半步,沒有松開拉著肖遇的手,上下打量了肖遇一番,笑道,“長高了。”
肖遇聞言,這才想起來,他和燕守已經有一年又八個月都沒有見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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