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揮掉萩原研二搭上來的手臂,“萩,我們在說正事”
諸伏景光認真說道“萩原,松田。”
“這件事你們暫時不要再查下去了,交給我就好。”
他想起了昨天聽見北原川說出那句話之后悚然一驚的感受。
這樣已經可以了,他不能讓屬于陽光下的好友像他一樣踏入黑暗世界在其中掙扎浮沉。
三人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松田陣平拿出手機展示上面的郵件說道“諸伏,事情變得更復雜了。”
“竹下英士的尸體不見了。”
“我之前特意拜托今晚值夜的法醫,如果竹下英士的檢查結果有什么不同就告訴我。”
“但是現在,尸體不見了。”
諸伏景光皺眉問道“監控錄像有沒有看到什么東西”
松田陣平單手快速打字道“正在問。”
不過一會兒,他便抬眼說道“監控錄像壞了,監控室里留存的半月內的監控回放全部消失不見。”
“只留下了這個。”他將手機舉起來說道。
這是從壞掉的監控顯示屏上拍下來的一張照片,勉強只能夠看到上面的人穿著全黑的衣著。
看來有人篡改了監控錄像,而擁有這么高超技術的黑客,諸伏景光剛好知道一個。
北原川說的也許是對的,那個組織的成員確實出現在了這里,但是他不在游樂園,而是在這。
竹下英士的所作所為肯定和那個組織有關,啟示、永生、越深入查探越能感受到某種恐懼的陰影隨之而來。
他沉吟良久后這才抬眼說道“你們不要再去查了。”
“明天會有人來和你們簽署保密協議。”
“喂,諸伏”松田陣平有些生氣地說道“你現在也學著那些公安一樣,滿嘴都是保密”
萩原研二扯住了松田陣平的手臂,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那么諸伏,我們就先走了。”
“放心,我會好好看住小陣平的。”他k了一下笑著說道。
門砰得一聲關上,吵吵鬧鬧的聲音逐漸遠去,諸伏景光撐住額頭呼出一口郁氣。
他將這件事情同步給了還在那個組織臥底的好友,而他們曾在那個組織臥底了這么久,都只是隱隱約約知道那個組織的目的似乎是為了永生。
可是應該怎么永生呢在此之前他與友人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完全是異想天開,雖然組織內部確實是有經受過實驗保持著年輕外表的人,但這種事情以現在的科技來看也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做到。
但如果是真的他默然想到,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夠讓人永生的方法。
那么他們所需要消滅的到底是什么龐然大物那些政客、財閥,那些大人物,他們知道永生的秘密么
他看了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一眼經不住打了個寒噤。
半夜十二點,一陣突兀襲來的寒風吹動著工藤新一的衣角。
他聽著天邊傳來的悶雷聲和不斷撕裂天空的閃電,打著傘走出了房門。
他在思考了許久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說出的線索過后發現了一個疑點。
已經下雨了,如果不快點趕到熱帶樂園,那犯人留下的證據說不定就要被雨沖刷消失不見了,他站在街旁攔下一輛出租車著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