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里頭暖烘烘的,此時偷走她崽崽的女人正睡得安穩,雙眸閉著,長長的睫毛暈開一圈淡淡的陰影。
五官完美的無可挑剔,即便是她看了一眼都會心神蕩漾,最主要的是,她那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材
“嘶嘶”白蛇又吐出了蛇信子,眼睛好奇的盯著女人胸脯處的豐盈,腦海中浮現出一抹漣漪,總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哎喲,你在干嘛,崽崽才是最重要的啊。
白蛇懊惱的甩甩自己的小腦袋,想要將腦袋里雜七雜八的想法全都甩出去。
探起的身子緩緩朝著沈天歌靠近,忽然之間張開大口,朝著沈天歌的胸口探過去。
她的目標卻并不是沈天歌,而是被她抱在懷里的白色蛇蛋。
紅色的信子已經沾到了蛇蛋,崽崽特有的味道讓她整個心都跟著融化了,可就在她放松的一瞬間,尾巴不小心碰到了沈天歌的身體。
就是這樣一瞬間,沈天歌感受到肌膚上一涼,猛然之間睜開雙眼,手里的兵工鏟下意識的朝著白蛇揮了過來。
白蛇意識回籠,趕緊閃躲,倉惶的從帳篷里面逃脫。
看著消失在眼前的白蛇,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懷里的蛇蛋,沈天歌冷眸微瞇。
忽然之間,毛毯上一抹刺眼的嫣紅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血。
難道剛才那一下真的傷到它了
它可是劇毒蛇,被傷到之后,第一反應是逃離而不是攻擊,這條蛇應該并不想攻擊她。
沈天歌心里不由多了絲愧疚,后悔剛才太過于莽撞,沒有掌握好分寸。她鉆出帳篷,試探的尋找蛇的影子,可外面哪里還有它的身影。
此時白蛇拖著受傷的身子逃到一處小山谷,它頭部高高揚起,清冷的月光之下,白蛇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身上的蛇皮蛻變成為一襲白衣。
銀色的頭發在風中搖曳,如同精靈一般的五官透露出幾分清純和靈動,那雙猩紅的眸子妖艷卻不失純凈,潔白如雪的臉上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痛苦之色,細細的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蔓延開來。
修長白皙的長腿上,鮮血順著刺眼的傷口往外翻涌著。
“嘶”稍稍一動,疼痛蔓延全身,使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采下一株草藥,用手輕輕碾碎,小心翼翼的將草藥覆蓋在傷口上面,雖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那種鉆心的疼還是讓她整個身子一僵。
“果然人類都是陰險的,不僅偷走了我的崽崽,還假睡引我上鉤打傷我。”
嘴里不斷的嘟囔著,終于,她敷好了草藥,枕著雙臂倒在了野草上。
那個女人身手矯健,又異常額警覺,想要拿回自己的崽崽并不是簡單的事情。
既然不能強攻的話,那就只能智取了。
第二天一早,天空泛起魚肚白。
沈天歌就已經醒來,看著她略顯疲憊的眼神,就知道昨晚她睡得并不安穩。
她蹲在溪邊,撩起一捧清澈的溪水,隨意洗了洗臉,冰涼的觸感頓時讓她清醒大半。
將帳篷和其他東西全都收進背包里面,看著手里定位器不斷閃爍的紅點,按照現在山里的情況,大概還要走兩天的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
她不想過多耽擱,準備收拾好朝著地圖標注的位置繼續進發,忽然,一道聲音若隱若現的傳到她的耳中。
沈天歌警惕的看向周圍,沿著聲音,朝著一團雜草叢中走去。
而隨著她越走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似乎是個女人呼救的聲音
沈天歌撥開雜草,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白衫的女人此時正倒在草叢當中,小腿上的傷口雖然被敷上了草藥,但是鮮血還是滲了出來,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這位姐姐,救救我吧。”
女人祈求的看著她,清澈的雙眸里面瑩光點點,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
沈天歌警惕的打量著她,暫時沒有動作。
“姐姐”
見沈天歌沒有動,她虛弱的朝她伸出手,原本就寬松的衣服經過她這么一動,大片的肌膚也跟著裸露出來,眼里蓄滿了淚水,好不可憐。
“你為什么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荒郊野嶺”
沈天歌一邊問著,一邊上前,將她攙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