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雪白。
耳邊的聲音,滴、滴、滴、滴、滴。
眼角有一抹光影掠過。
他側眸去看,是一只發光的、虛幻的小鳥,在他上方盤旋。
省略
薩沙看完了新聞,開始從科爾森口中,了解整件事情是怎樣的。
2012年5月5日,紐約大戰。
他乘坐的地鐵被一隊齊塔瑞人撞碎,造成了不少傷亡。當時作為紐約警察的約翰遜阿特維爾,找遍了整座車廂,沒有找到兒子的尸體。
齊塔瑞大軍有生物機械體型、卓越的力量和盔甲,以及遠超地球的科技。在神盾局后續的追蹤調查中,發現他們有能直接把人分解成分子的武器技術,并且懷疑薩沙是否因此才無法找到尸體。
多次搜索無果,紐約警方也只能把薩沙阿特維爾定性為死亡人口。
省略
薩沙手里攥著個藥瓶,每天很乖地往嘴巴里放藥。阿特維爾夫婦又在病房外跟科爾森談論了什么,等再進來時,希爾達輕聲問他“我們出院吧,好不好爸爸媽媽帶你回家里住。”
薩沙指尖的小藥片掉在被子上。
他說“好。”
省略
科爾森手里拿著一張鋼鐵俠的簽名照,從神盾局醫院的特工樓層往下走。在走廊里,他碰見了兩個咆哮突擊隊成員巴基巴恩斯和里克瓊斯,就點頭打了個招呼。
咆哮突擊隊,原本是二戰時美國隊長親手組建的戰斗小隊。在2012年,神盾局第一次清洗了交叉骨為首的九頭蛇間諜后,美隊重新組建了一支屬于他自己的小分隊,專門負責九頭蛇追蹤和戰斗任務,其中就有被從九頭蛇基地救回的“冬日戰士”巴基巴恩斯,外援人員則是神盾局高級特工,鷹眼和黑寡婦。
科爾森知道,冬日戰士和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之間,有幾乎無法跨越的陳年芥蒂,這大概是為什么巴基會拒絕弗瑞關于加入復聯的邀請,而且大部分時間都盡量在境外活動。但2015年與紅骷髏決戰時,托尼的表現讓很多人跌破眼鏡他跟巴基配合得默契無間,反而在正聯的超人加入戰場時,抬起了掌心炮。
“這是我的戰斗。”他說,臉上沒有表情,“oveaay”
“所以,”獵鷹問科爾森,“下面又有鋼鐵俠的小粉絲嗎”
他說的“下面”是指神盾局醫療基地的底部三層。每天都有被卷入各種神秘事件的平民被送來,神盾局需要管制信息,不可能將這些人放在普通醫院。
科爾森晃晃手里的簽名照,他自己其實也不是很確定“我聽說那孩子中學時挺喜歡鋼鐵俠的。他要出院了,不知道這個出院禮物他喜不喜歡。”
獵鷹“好像很少見你會對一個孩子這么上心。”
這里都是自己人,科爾森也不需要隱瞞“是以前戰友的孩子,紐約大戰時失蹤了,8年后才回來。我只是覺得也許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更多人體會到,在那場戰爭中死后復生是什么感覺了吧。”
菲爾科爾森就是死于紐約大戰中,并因為他的死,直接促成了復仇者聯盟的成立。后來弗瑞用克里人的血液將他復活那是一段他不再想跟任何人談論的經歷了。
“是那天我在地鐵站里帶上來的孩子嗎”
腹部纏著繃帶的金發大兵打開病房門,聲音很輕地問。
“你說的叫小薩沙的那個。”
科爾森吃了一驚。他沒想到三個月過去了,美隊居然還記得。但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很少見超級士兵會傷到需要住院。
科爾森皺眉“任務不太順利敵人強”
巴基“他不在狀態。我說真的,史蒂夫,如果你不愿意跟別人談,那至少在下一次戰斗前,去把事情解決掉。”
肩上掛著制服的美隊,下意識想點頭,但又慢慢地、慢慢地搖搖頭,眼神微微黯淡,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靜下來的大兵,其實眉眼很溫柔,所有負盾搏殺時的戾氣,在那張英俊又周正的臉上消散。不少進進出出病房的護士小姐姐,都在偷眼看他。
美隊“神盾局會派特工在那孩子身邊觀察,直到確定情況的確穩定為止,是嗎”
科爾森“按照慣例,是的。觀察期半年到一年不止。”
美隊點點頭。又問“我能看一眼他的地址嗎”
第2卷b612第10章14
薩沙出院時,阿特維爾夫婦開車把孩子接回家。
科爾森竟然還記得來給他送出院禮物一張托尼斯塔克的簽名照。科爾森每次看著少年干凈剔透的綠眼睛時,說話語氣總是很輕柔,怕嚇到這個幸運又不太幸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