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建議開初號機打出去初號機at力場一開,可以粉碎整個基地。
薩沙看了看卡面數據不行,那這兩千人也得碎了。
眼豆蹦跳到實驗室的時候,正碰上幾個逃跑的俘虜。有些俘虜,甚至是直接從手術臺上蹦下來的,打開的腹腔都沒縫合,跑動時,往地上稀里嘩啦地掉東西。
戴著黑色頭盔的九頭蛇士兵,自實驗室四面八方涌來,抬起槍托就把人腦袋砸向地面,一下一下,砸到血肉模糊為止。眼豆在地上一轉,看見這群俘虜中,還有六七歲左右的小孩,表情都嚇木了。九頭蛇士兵一槍托下去,那具小軀體就無聲倒在了地上。
薩沙皺了一下眉。
薩沙小老弟,干嘛非得自己把路走窄。
九頭蛇士兵抓著小孩的腿,想把他拖回實驗室。
一陣奇異的噼噼啪啪聲,由遠及近而來。
亮如白晝的日光燈管,毫無預兆地爆裂;所有可見范圍內的監控,也全數碎裂。
玻璃碎片兜頭蓋臉,撒了他們一身。
就像關燈一樣突然,黑暗瞬間橫掃整片基地。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警報聲。
儀器滴滴答答的運轉聲也沒有了。
死寂與黑暗中。
九頭蛇們緩慢松開了手里的槍。
并非身體被控制。
只是當求生本能都已放棄時,人就不再會感受到腎上腺素狂飆的恐懼。
只有徹底的舒適和平靜。
薩沙肩上帶著倦鳥,背著他的寶貝狙狙,赤腳走出牢房區。
地上還有不少玻璃碎片。
為了繞過一隊癱軟在地的九頭蛇,他一腳踩在尖銳的碎片上,扎得他整個人往上一蹦。
系統看他溜溜達達的,有些緊張狗宿主,再不趕緊傳送,下一波敵人支援就到了。
薩沙傳送卡有20分鐘cd。我要是一個一個把這些人傳送出去,中間得跟九頭蛇打20天仗。
系統傳送狗宿主自己出去,綽綽有余。
薩沙嘆了一口氣統同志,現在是帶著滿級背包重返新手村,思想覺悟要提高一點。
他按著系統地圖,順著滿是碎玻璃的長長過道,走到實驗室,把被一槍托砸暈的小孩抱起來,綁在實驗臺上的俘虜們也都放了。有些被注入了改造血清、或者傷勢嚴重的,薩沙不敢隨便亂碰,伸手翻背包。除了那張他必須保留的大治愈術,剩下也就只有幾包個體使用的r級治療針,薩沙挑挑揀揀,隨手給最嚴重的人用了。
薩沙到處找主控室,滿頭滿身是血的俘虜們,就直愣愣看著他。有人小心問“你、你是誰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又有人說“你是超級英雄嗎”
薩沙“不是,我只是個興趣使然的路人。”
薩沙站在主控室里,翻看實驗室操作指南時,兩個看起來甚至不及5歲的小孩,一邊一個抱他大腿,發著抖不敢出聲。
他在操控臺上按了幾個鍵。
“滴”一聲長鳴,所有牢房的鐵門,全部哐哐打開。
養殖場關押的俘虜,聽見聲響,紛紛害怕地往房間深處縮。
在九頭蛇的主控室里,薩沙確認了更多信息。今年是2017年,重啟第五年這件事他和系統都沒有搞懂。如果真的按照他和狗系統的假設,主系統抽了個大bug,不小心把倦鳥給他用了,那他也該重生在2012年紐約大戰中。中間隔著的5年是怎么回事
第二個重要情報,這個世界的神盾局尚未覆滅。
不僅沒有覆滅,情報覆蓋范圍、科技強度和人員密度,都遠遠超出了薩沙的想象、和記憶中的任何一本漫畫;相反,重啟前幾乎占了全人口五分之一的九頭蛇,在被神盾局數度精準打擊、又失去了領袖紅骷髏后,已經顯得有些萎靡不振了。
薩沙唉。大哥
他當然記得他的守鐘人,也記得他們曾經沉甸甸的那一握。
重啟前的世界崩壞到那種程度,想憑一人之力挽回整條時間線,談何容易。當年啟動逆時鐘需要守鐘人時,他想也沒想,就知道只能是蝙蝠俠;如今他陰差陽錯重回這個世界,發現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做錯,蝙蝠俠真的給了他、給了這個世界,一份無比優異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