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盤腿坐床上,手里像殺父仇人似的死攥一根筆,咬牙切齒寫essay。一邊寫,嘴里還一邊咕咕叨叨發牢騷,牢騷還是更新過的版本
草啊,老子好歹扛過槍殺過喪尸,搞出過疫苗拯救世界,推過撞針救過地球,洗過最高元
牢騷發到一半,他疑惑地頓住了。
但也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他又繼續埋頭寫古典主義詩學的二重性誰他媽知道它有啥二重性,薩沙一邊罵,一邊嘩嘩地把課本翻成一片虛影。
小伙伴格里芬放下課件材料,默默環視一圈,終于忍無可忍地開始收拾薩沙的狗窩。
得虧這家伙沒有室友,他看著坐在床上撓腳丫的薩沙心想。否則從薩沙一入學,就傳爆了整個校內社交圈的“高嶺之花”形象,得破滅個幾百回。
送走小伙伴,薩沙課本一合,干正事了能量掃描。
系統投影完畢。
薩沙的視網膜上,立刻投映出了一個人形他自己。人形只有一個發光的輪廓,輪廓中空空蕩蕩。然而在輪廓的肚子部位,竟然擠著6種顏色的小光團。紅橙黃綠藍紫,光團只有嬰兒拳頭大小,排著隊骨碌碌轉圈。
紫色光團看起來尤其瑟縮,躲在其它5個光團底下。
薩沙開始訓話我推那個ra的時候,六娃,你又整活了是吧
大約在放出系統一周后,系統突然告訴他,他肚子里有不明來源、異常強大的能量在緩慢覺醒。
薩沙魔幻地打開能量掃描圖。
紅橙黃綠藍紫,五顏六色6個光團。
系統可能來自我們穿越過的任何一個任務世界,但狗系統無法追蹤到具體來源。狗系統的分析是,能量來源的本體,可能已經被毀滅了。但在毀滅前,狗宿主的身體,攜帶了微量的能量殘余鑒于這種情況只在宿主回家后第一次出現,它與倦鳥直接相關也說不定。
薩沙跟不上了可是現在的覺醒是什么意思
系統能量本體可能是具有超高等意識的存在,所以它的殘余能量,也很可能會重新發展出新生意識,現在相當于人類胚胎期。
薩沙卡成了復讀機胚、胚、胚
他連自己到底為什么能回家、倦鳥為什么會發動都沒搞清楚,現在又給他搞什么新生能量在肚子里,還紅橙黃綠藍紫,像懷了6個葫蘆娃一樣
薩沙真情實感地跪了我薩沙阿特維爾現在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這個要求難道很過分嗎
系統安慰他狗宿主,說不定也沒啥事。如果它真的與倦鳥相關,可能只會靜靜呆著呢
但一人一統掃描研究了很久,什么都研究不出來。葫蘆娃們的能量,強大到甚至超出了系統的掃描能力上限,它根本無法描述這些能量的來源和功用。
這個發現,倒是刷新了薩沙根深蒂固的戰力觀什么東西能比主系統還強
可他總也找不到頭緒,最后薩沙佛了,破罐子破摔得了,壞著吧。一旦檢測到它們有任何動靜,直接用定點傳送把我傳走,傳得離爸爸媽媽和人群遠遠的唉,就傳大西洋去吧。
他和系統都挺不安,但還是與葫蘆娃們相安無事了好一陣子。
直到第一次“漏能”薩沙跟狗系統用來指代葫蘆娃無端發動的名詞,系統認真詢問過為何不能稱為胎動,被薩沙無情打回。
新生入學第一天,薩沙調好鬧鐘,7點要起床去校長室報道。
結果前一天晚上收拾宿舍、以及被同學們當珍稀動物一樣輪流圍觀,折騰得太晚,薩沙賴床了。
鬧鐘7點響了一次。
薩沙啪地拍停。
7點15分響了一次。
薩沙啪地拍停。
7點30分響了一次,系統狗宿主,真的要來不及了。叭嗶叭
薩沙啪地拍停,順帶把背包里的音量按鍵調低。
7點45分響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