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題他們也做過。
多元宇宙里,每個世界又沒有編號和標識,不進來看,誰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世界。
它是真的開始害怕了。
系統狗宿主,這個世界,會不會是
就是薩沙自殺過的那個
它話音剛落。
薩沙突如其來地吐了。
他用拳抵著自己的胃部,那里正像一塊濕毛巾一樣用力擰緊,抽搐著縮成一團。薩沙趴在地上吐了一會兒,把胃液都吐了出來。
吐完后,他拉起衣領擦嘴,什么都沒說。
有那么一瞬間,系統真的以為他會扛不住那股巨大的抗拒感,再次選擇自殺。
但敵人沒有給他緩沖時間。
面前的系統地圖,一隊代表敵人的紅點,正在朝他這個方向聚攏。
很顯然,牢房里的監控攝像,拍下了他的異常反應。有人要過來查看了。
跟九頭蛇舊敵重逢,好在今非昔比。
當年是氪星人手撕了他們的基地;
現在,系統唰地拉出一排戰斗卡,光是sr卡,就有6張那是他在臨死前,背包中還沒來得及給出去的頂級道具。
牢房門被砰地一腳踹開
有人在他耳邊咔咔地擺弄槍械,有人操著有濃重口音的英語說“把他拖出來。”
薩沙眼睛纏著繃帶,什么都看不見,只說“滾。”
他直接劃出第一張戰斗卡。
sr卡帶著華麗的光輝,一閃即逝,隱沒在眼前的黑暗中。
系統使用sr卡常暗。
由遠及近,響起一陣奇異的噼噼啪啪聲。
九頭蛇們抬頭,循聲望去。
亮如白晝的日光燈管,毫無預兆地爆裂開來。
所有可見范圍內的監控,也全數碎裂。
玻璃碎片兜頭蓋臉,撒了他們一身。
就像關燈一樣突然,黑暗瞬間橫掃整片基地。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警報聲。
儀器滴滴答答的運轉聲也沒有了。
死寂與黑暗中。
九頭蛇們緩慢松開了手里的槍。
并非身體被控制。
只是當求生本能都已放棄時,人就不再會感受到腎上腺素狂飆的恐懼。
只有徹底的舒適和平靜。
薩沙曲著雙腿,腦袋埋在膝蓋中。
他已經在牢房角落坐了很久了。
系統地圖里空蕩蕩的。
只剩下代表非武裝人員的綠點,所有的紅點,都在剛剛一瞬間被常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