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奶奶笑著擺擺手,又朝陳老板道“陳老板,還要麻煩你送我和我孫女回家去。”
“應該的應該的。”陳老板忙不迭道。
四人辭別梁父從梁家別墅出來,林奶奶就貌似隨意地朝陳老板打聽“梁家小伙說的那個金晟名,陳老板你認識不”
“認識的,林老太,老金跟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陳老板客氣地道。
梁寬的情況還看不出來有沒有好轉,陳老板也不確定這趟忙活有用沒用,但禮貌肯定是能保持的。
“是這樣你們這個叫金晟名的朋友,也是安陽人么這哈在安陽不得哦,也不說來看看梁家小伙”林奶奶又道。
林霄古怪地看了自家親奶奶一眼。
陳老板沒想多,只以為是老人家隨口這么一說,道“是安陽人,他也是經常來看梁寬的,上周剛來過一次。”
“是這樣,那你們這伙年輕人感情還是蠻好的么。”林奶奶笑道。
陳老板開車送她倆回伍家關路上,林奶奶一路有意無意問了不少金晟名的事兒。
祖孫倆回到姚家自建房,林霄便忍不住問道“老太,你是不是懷疑那個金晟名有問題”
沒了外人在場,林奶奶也放松了不少,隨手把布袋子擱到桌子上,按著額角道“這個事情,不好講得很。我跟你說過的么,一般人無意間撞到煞,損失了陽氣生了病,養半把個月也就恢復過來了。那個梁小伙撞到的煞不一樣,是沖著要他的命來的。”
林霄腦子里閃過床下女鬼那看一眼都要做噩夢的形象,深以為然那東西確實怎么看怎么兇,比被拘在臺球室里的王琦森兇多了。
“這種要命的鬼,要么是埋在深山老林里頭養了幾十年的老鬼,要么是著人害了命,來找人索命的厲鬼。”林奶奶道,“那個梁小伙,腦殼骨長得大,面骨方正圓潤,面中平整,兩頭不翹額頭下巴不凸出,是吃虧是福的面相,別個欺他還有說法,殺人這種事情,他不像是做得出來的人。”
林霄“啊”了一聲,忙道“老太,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是金晟名殺了人,然后又把找他索命的厲鬼轉到了梁寬身上來這種事情也可以做到的”
“做是可以做到,那些搞歪門邪道撈偏門的人手段多得很。”林奶奶點頭道“要不然,這個事情就說不通。東官寨那里方圓幾十里都是開發過的景區公園,哪里來的深山老林”
林霄虎軀一震,原來不是陳老板他們四個被人盯上,是他們自己人里面出了內鬼
林奶奶又補充道“當然了,也不絕對的,姓金的小伙是被人利用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就看纏梁小伙的那個厲鬼,會去找哪個了。”
普通人用普通手段作孽,報應可能還沒來得那么快;有非常手段的人利用非常手段或是鬼怪作孽,報應可是來得快得很。
林奶奶看不見鬼,但能察覺到梁寬是被厲鬼纏身才生命垂危,林霄則是直接能看見鬼;祖孫倆對于這只從梁寬身上請走的鬼會不會奪走另一條人命這種事依然沒覺得哪里不對。
比起作孽者被反噬丟命,林霄更在乎自己的事兒,拉著她奶坐下,把她在梁寬房間里看到臺球室枉死男鬼生前照片的事兒說了一遍。
林奶奶一聽這話就急了,拍著大腿催促道“快快,你趕緊聯系一下你們老板,問下這個金晟名到底在哪里,他現在可不能死,要找謀劃奪你命數的那個人搞不好要著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