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他得能回去。
林霄果然心動到想在懸空狀態交出膝蓋連被小貓咪忽然翻臉脅迫的驚怒和被冒犯感都消失了。
但猶豫了會兒,林霄還是越不過心理那層道德底線,哭喪著臉心疼萬分地拒絕“這、我、我也想啊,可是殺人真不行啊,犯法的,命都沒了還拿黃金做啥,打棺材嗎”
巴巴托斯瞇起眼睛。
魔法矩陣沒法兒像主從靈魂契約那樣可以強迫別人做事兒,而以懲罰手段威逼的話人類畢竟不像魔族那樣皮糙肉厚,萬一弄傷弄殘了還得他自己消耗魔力去恢復,得不償失。
考慮到這個仆人性價比還不錯,精神資質過得去、伺候他也算盡心盡力,巴巴托斯決定采取懷柔手段,語氣蠱惑地道“本王沒有感知錯誤的話,你每次提起那個虐貓犯都會產生殺意,讓那個人類去死是符合你我的共同期望的,又何必如此排斥呢”
“但是”
“沒有但是,我的仆人。”巴巴托斯打斷了對方,慢條斯理地道,“我們并不是只有親自動手這一條路可選,人類可以有很多死亡方式,你只需要為那個我們都希望他能去死的人類找到更為合理的、不會讓你因此而背負上罪名的死路就行。”
半歲大的小貓用又甜美又軟糯的嗓音說出這么一段冷酷的話來,即使林霄已經接受了對方是來自某個外星球外位面的魔族的王這一設定,臉色還是有點兒發白。
她在鄉下長大,又是那種家庭背景,相對于城市里的女孩子來說確實會顯得野蠻一些、素質差一點,但畢竟還是在和平環境里長大的少年人,做不到視人命如草芥即使是她討厭的人。
緊張地思索了下對策,林霄嘗試著商量道“這樣,咱們先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啊,你是魔法生物,你需要魔力能量恢復實力,貓鬼就是你需要的暗能量,現在貓鬼附身在虐貓犯身體里面,你得不著,對吧那、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想想辦法,在虐貓犯不死的前提下弄到暗能量呢這樣的話我就不會犯法,你也有人繼續幫忙,不就雙贏嗎,不一定非得要弄死他,對吧”
巴巴托斯當然也沒有那種非得置某個人類于死地的偏執,區區人類還不值得他去關注生死,當即爽快地道“如果你能做到,那就按你說的做,本王只要求結果。”
林霄松了口氣,連忙道“那你放我下來,我給我老太打個電話,我老太會幫人家辦白事、看墓地,她可能有辦法。”
林霄出生前父母就已經常年在外務工,林家只有林奶奶一人留守;在沒有青壯撐腰的情況下,一個小老太太能保住家里的田地不被人占便宜,整村搬遷后還能分到位置不錯的宅基地,除了林奶奶性格夠要強、跟人起了糾紛敢動手外,還有個原因是,林奶奶懂得一些“歪門邪道”。
辦白事、看墓地、治小兒夜驚、算八字看吉時林霄小的時候,就看見過自家老太靠接這些“生意”賺外快。
也是因為自家奶奶就是十里八村都認的有本事的神婆,林霄才打小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實在是對她來說,她奶這個所謂的“民間高人”半點兒神秘感都沒有。
雙足落到地面,拿起手機撥出號碼前,林霄又不放心地確認道“我幫了你,你真的能給我那么多黃金能裝滿一間屋子的黃金”
巴巴托斯二話不說就把他那輝煌霸氣、金光閃閃、拿金子來刷墻鋪地的災厄城堡通過魔法矩陣精神鏈接傳輸給貪財的仆人,讓她開開眼界。
“撬掉一間閑置的偏殿地板,就綽綽有余了。”第七層魔界的主人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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