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抱著程可心離開了。
“也是”小鐘惆悵。
他普通平凡碌碌無為的人生,像被一顆流星劃過,短暫地照亮了夜空,僅此而已。
小鐘怔愣許久,忽而快步往停車場外跑,可是沈司星已然沒了蹤影,有如云消雨散。
一周后,沈司星從孫天師那兒得到消息,說孫院長也不知怎的提前辦了內退,他們的藥方子可能要換一位醫藥科研界的大佬來背書了。
“不著急。”
沈司星正在陽臺上打坐,玄冥之氣徐徐流淌過他的四肢百骸,運轉數個周天,最后在丹田處凝聚。
孫天師急得嘴角燎泡,聽他那么淡定,也冷靜下來“也對,你現在也不缺錢。”
沈司星無語“我銀行卡賬上的錢,還不夠買孫天師你一臺車吧。”
“欸,這事容后再議。”孫天師被沈司星這么一說,心情轉好了幾分,寒暄兩句便掛了電話。
孫院長的選擇,并不出乎沈司星意料。
這人表面上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年過六甲坐上院長的位置,滿嘴仁義道德,把希波克拉底誓言倒背如流,私下卻借職務便利,做著傷天害理的生意。
沈司星不出手,孫院長也早晚要遭殃,即使現在怕了,提前辦理退休,就憑他早年間干的好事,晚年不幸遭受報應也是必然之事。
或早或晚罷了。
至于程可心,那天他離開醫院之后,就走了一趟地府,親自把鬼嬰交給秦廣王,讓他看著安排。
程可心滯留在人間十年,是時候去開始新的人生。只是,期盼她這一次托生在一個好人家,有愛她的家人朋友,別再受苦了。
“唧。”晏玦撲棱棱落在沈司星肩上,歪了歪腦袋,取笑他,“你說你要修行,結果卻在這兒發呆,唧,被我逮住了吧”
“別鬧。”沈司星撥開晏玦,讓他回客廳看電視去。
晏玦剛一飛走,沈司星就轉身把陽臺門拉上,留了一指寬的小縫,諒那只玄鳳鸚鵡怎么擠都擠不出來。
隨后,沈司星取出桃木劍,拔劍出鞘,放在眼前細細打量。
劍身上的龍紋雕花栩栩如生,隱隱透著金色,卡面屬性上說,它是屬性珍稀,既能鎮宅辟邪,也能斬鬼納福的神兵。
可是他用了幾次,都能感覺到明顯的掣肘,現在的他似乎無法完全發揮桃木劍的功效。
簡直像在拿著干將莫邪給蘋果削皮,攻擊力馬馬虎虎。
這是為何
沈司星深呼吸幾次,臉頰鼓起,不大服氣,也不大甘心。
他思量許久,做好心理建設,才環抱住桃木劍,看向虛空,下垂眼洇濕水汽,睫毛也濕漉漉毛茸茸的,仿佛自帶眼線。
“你”沈司星看起來可憐又惶恐,“你還在么那個,你送我的劍,我不大會用。要是不麻煩的話,可以請你教我劍法么”
沒人回應。
沈司星嘆息一聲,薄唇緊抿“太麻煩的話,就算了。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他撐住陽臺搖椅,正欲起身,后腰就被一股溫柔的力量扶了一下,克制而有禮,那股力量托起了他的桃木劍,示意他握好。
沈司星垂下頭,笑容一掠而過,抬起頭時,表情還是往常那般呆呆懵懵的。
學習劍法,是其一,他更想知道
這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