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除夕的街道,不管天黑到了什么程度,都還是那般人聲鼎沸。紅黃色的燈光將漆黑的夜照得通明,沒有月的天空也由各色的煙花裝點得萬分喜慶。
“呼”
白色的熱氣噴在湊到臉頰兩側的手掌上,很快液化成了冰冷的水珠。穿著厚厚冬裝的少年感受不到應有的溫暖,身處歡度新春的人群,一股熱鬧結束后的空虛感還是從內心的深潭底部浮了起來。
他將凍得有些發麻的手伸進兜里,蜷縮的五指動了動,觸碰到了那只帶著溫度的指偶,只是還沒來得及將它緊緊攥進手心,指尖又探到了另一件物品。
等等,這朵花
是什么時候跑進他兜里的來著
“喂喂,你明明也能看出他身上很有問題吧”
嗯heihei那依堂主之見,應當怎么做”
“解鈴還須系鈴人,當然是找白術問個清楚了。”
“云苓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我和降魔大圣在望舒客棧時聊過,他不僅知道我說的是誰,還說好幾個月前就已經跟云苓挑明他身上有魔神殘渣的事了。”
“那大圣怎么看待此事”
“大圣的意思是目前輪不到他動手。”
“嗯云苓得知此事后有做出什么反應嗎”
“我當時又不在現場,怎么知道他是什么反應等一下,明明是我在尋求意見,為什么反而是鐘離你一口一個問題”
“鐘離不過一介凡人,只對璃月的凡間事宜有所了解,但魔神殘渣和仙人恕我沒有過多見解。”
“唉唉,我博學多才的客卿怎么偏偏在關鍵時候靠不住了。”
“聽起來,堂主似乎很在意這件事。”
“我怕”
胡桃回想起了她第一次遇見云苓時的情景,那個面色蒼白的男孩,留給她的印象實在太深了。
“我以為云苓小友是心中有數之人,堂主不必過于擔憂。”
“哼,希望如此,別到頭來我才是關心則亂的那個不對他要是真的心里有數,為什么在飯桌上還表現得這么奇怪,難道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什么值得他擔驚受怕的事嗎”
客卿先生笑而不語。
值得那孩子擔驚受怕的事情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