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好人身份的云苓羞愧地搓搓手,在一旁的咖啡區給腳步虛浮的占星術士點了咖啡和甜點。
“我知道莫娜小姐的身份,也算是有事相求。”
“雖然我不會為了摩拉使用「水占術」,但只要你不是為了占卜故意撞我一下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少年笑道“我是不是故意的,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吉斯圖斯小姐算一算不就知道了嗎。”
沒錯,在知曉自己鬧出把“巴巴托斯”記成“巴斯巴托”的烏龍后,他就捋直舌頭念熟了論壇上那一眾拗口的名字,里面就包括莫娜小姐的全名。
這一行為無疑增加了占星術士的好感,被喊作“偉大的占星術士莫娜”的她驕傲地哼哼兩聲。
“哼,我都說了你人不錯了事先說好,我們占星術士的工作,是向人們明確地展示他們即將面對的命運,而命運無可更改,也無可違逆,要是你只愿意接受好聽的話”
“會怎么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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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我近段時間是否平安。”
他的要求讓莫娜有些驚訝,因為找她占卜的人大多問錢財地位與愛情運勢,他花費上百萬摩拉給她買書,居然只是為了問一句“最近是否平安”。
“因為近些天有點心神不寧嘛,好像會發生什么大事似的。”少年笑盈盈的,完全不像在談論“未來”這樣一個嚴肅的話題,“至于更遠的未來莫娜小姐也說了命運無可更改,要是真在未來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現在就知道了,又無力改變,豈不是會抑郁很久很久”
“所以還是看得更近一點吧,近期的小挫折我還是可以忍受的。”
占星術士不再提問,壓低了寬大的帽檐,取出了施展「水占術」所用的儀器。一陣無聲的吟詠后,她的手指開始在儀器上空不斷翻飛撥動。在外行人看來,她就像是在擺弄命運的絲線,雖然與實際原理天差地別,但儀盤上雜亂的水紋卻顯示了這些絲線交雜的混亂,直至“嘩啦”一聲。
被糊了一臉水的占星術士不可思議地晃動著水占盤,上面再無顯現幻象的漣漪。
“你這”這似有若無,不生不死的狀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很少遇見這樣的現象,又集中精神波動水占盤重新算了一次,結果被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以及來自未知的龐大力量嚇得停止了動作。
“我不算了,不算了還不行嗎”
“算不出來嗎”少年的神色略顯失落,不過很快打起了精神,反過來安慰占星術士,“沒關系,命運本來就是不可捉摸的東西。”
因為收了少年的書和甜點,卻又沒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占星術士為難地看了眼面前的小蛋糕。
云苓大方擺手“就當是為莫娜老師的星座相談貢獻一份力量了。”
“你居然也看我的欄目嗎”
“我朋友看。”少年朝她笑了笑,指向等在門口的至冬人,“我該走了,祝莫娜小姐能在星空中找到真理。”
少年離開后,占星術士望著他身旁那個看起來有些危險的男人,對著他的背影悄悄算了算,發現水占盤表面不知何時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不信邪的她又對著哼歌路過的吟游詩人算了一把,仍舊在水占盤上看不清任何東西。
“怎么今天什么都算不出來,難道壞了”
越想越覺得是水占盤壞了的占星術士哀嚎一聲。
沒想到逃過了買書錢,逃不過修繕儀器的巨額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