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商黎睡的不太踏實。
萬籟俱寂,在漆黑的夢里,商黎感覺自己一只腳踩空落進了水里。
沉重的水波壓著他的腿,想要掙扎都感覺無力。
商黎猛的從噩夢中醒來,他額間冷汗津津,坐起來定了定神,想要去開燈,但是感覺大腿往下麻木的有些冰涼,難以動彈。
當他的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才看清楚壓在他大腿上的沉甸甸的生物,是他的貓女兒小花。
商黎松了一口氣,往前伸手把小花抱到一邊。
盡管他的動作很輕,但是小花還是醒了。
它緩慢的動了動耳朵,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對著商黎,喵喵抗議。
商黎嘆了口氣,對著貓說“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實在是因為你睡覺的位置太糟了,你怎么能壓在我身上睡呢”
說著話,商黎輕輕的捏了捏小花爪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指出她的惡行“你都把我的腿壓麻了。”
然而對于商黎的指控,小花整張貓臉都寫滿了無辜,她把頭轉向另一邊,就仿佛沒有看到。
商黎簡直要被這只裝無辜的貓氣笑了。
他揉了揉自己腿,直到腿麻的感覺消失后,狠狠的揉了揉小花的肚皮,然后關上燈準備繼續睡。
可是,閉上雙眼之后,他卻毫無睡意。
寂靜的夜里,一切的聲音都被放大了。
貓的呼嚕聲音,在夜晚有點像是超級大怪物的怒吼,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養了一只貓,商黎會懷疑此刻癱在床上睡覺的是一只野豬。
掛在墻面上的鐘表還在繼續工作,商黎的耳朵可以清晰的聽到秒針不停走動的聲音。
在疲倦的半夢半醒中,他甚至感覺自己聽到了自己心臟在胸腔一緊一縮跳動的聲音,某個時刻,他的心跳聲音似乎和秒針走動的聲音契合了。
商黎再次想起白天的事情,還是感覺有些不安。
也許是因為心里踹著事,他后半夜幾乎就沒有睡著。
商黎短暫的休息了幾天。
期間,他找人打探了一下那天小區被抓捕的犯罪分子的身份,但是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商黎總感覺心里有點忐忑,想了想,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他果斷的帶著小花搬了家,又換了一個居所。
幾天后,商黎正在看新聞的時候,發現了假少爺吳夢羽唯利是圖,不認親爹這樣的標題。
商黎點進去看,發現一個非常眼熟的男子正對著記者采訪的鏡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我就是想見見我的親生兒子,這有錯嗎”
那人,就是他的養父商海道。
鏡頭面前,他面容憔悴,看起來很可憐似的說著“我可是吳夢羽的親生父親,當年這孩子被壞人調換了,在吳家長大,迄今為止二十多年,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一次面。”
“憑什么啊,這
不公平我養大的孩子,被吳家奪走了,他們去天天能見面。而我親生的孩子,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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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黎看著這個眼熟的男子,唇瓣不悅的抿了抿。
“居然真的是他。”
前一陣子,商海道跑到他養母住處恐嚇她,現在又跑到了吳夢羽的面前,開始糾纏吳夢羽。
商黎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又在哪里賭錢欠債了。
現在商海道這么著急忙慌的去找吳夢羽,把媒體都搬出來,很有可能是為了還賭債去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