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選一些合適的輔政大臣就成了最為關鍵之事。
苻王兩家加起來,基本已經把這個時代的最強文武陣容湊齊一半了,至于剩下的一半等他南下攻占東晉,什么王庾桓謝,全部都要通通歸大漢所有。
然而,此處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如何才能讓蒲洪心甘情愿效命呢,此人野心勃勃,一心圖謀自立,在歷史上更是投降之后又反叛了三回,硬是從零開始,湊出了一份前秦立國的基業。
劉琨正在凝眉思索,不得要領,便去找劉徹商議。
劉徹一時間也沒想到什么一勞永逸的好方法,順手刷了刷天幕,忽然靈光一閃“對了,可以用道具”
上次抽獎有一個叫做「友誼之手」的東西,是盤點十大震撼人心遺言里邊,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標志物,被呂布帶走了。
劉徹當即出了一筆錢,從呂布那里把道具換了過來。
此時此刻,蒲洪來到宮中與劉琨對談,他生得眉目英挺,姿貌峻拔,行走之間龍驤虎步,一看就不是個簡單角色。
他雖然很欣賞劉琨,認為是當世第一俊杰,但畢竟沒有經過大漢的毒打,還是有點獨立的心思在蠢蠢欲動。
正思索間,冷不防忽然感覺頭頂一痛。
劉琨拿起馬克思的友誼之手在蒲洪身上輕輕一戳,很快化為光點,融入了對方體內。
很快,蒲洪看著劉琨的眼神就徹底變了,無比熱切而誠懇,宛如自己的生死之交,甚至就連思維也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了變化。
他想,漢王以帝王之尊,對我如此誠懇,我不過是個一無長物的俘虜,他有什么可圖的呢,這一定就是人間自有真情在了吧。
當然,蒲洪并不知道,劉琨確實對他本人一無所圖,圖的是他的往后三代,子子孫孫。
二人越談越投機,推杯換盞之后,甚至已經發展到了以字相稱的地步。
劉琨支頤微笑道“不如選個良辰吉日,你我結為八拜之交,從此,你的孫子苻堅就是我的孫子,我一定給他安排一個好去處宰相。”
蒲洪大聲叫好。
他酒喝得太多,頭腦一片模糊,一時也沒想明白為什么是“苻堅”,這個名字怎么出來的。
只是握著劉琨的手,無比高興地說“漢王乃是我生平所見的第一英杰,苻堅得以認你為祖,是他好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罷端起酒杯,遞給劉琨“賢弟請飲此酒,你我今日便即結拜”
劉琨欣然同意“好兄長果然知我,真是我平生知己”
然而就在此刻,祖逖恰好從外面進來,恰好聽見了這一席對話“”
沉默,是今日的太平宮。
劉琨與他對上視線,笑容緩緩消失,并且隱約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士稚,這事可能有些復雜,你聽我解釋”
祖逖冷笑“你不用解釋了,我今天就不該來。”
是誰說的劉越石在傷心欲絕,讓他從洛陽趕過來,結果一刻不見,他又多出了一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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