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好感度都很高,以至于霍去病出征在外,簡直歸心似箭,晝夜都想飛回長安城中和他見上一面。
然而,一段時日過去,大家見自己等人做了這么多,衛玠依舊神色清清淡淡,若靜水般波瀾不起,不禁心中頗有些挫敗。
難道是哪里做得還不夠好
對此,衛夫人表示,衛玠因為病重一直在頤養性情,終年不見喜怒之容,他的身體承受不了這個。
眾人聽到此處,神情看起來仿佛是要心碎了,疾病居然連一個人感受快樂的能力都會剝奪,當即決定加倍對他好。
每當眾人來找衛玠的時候,總會發現有一只小王羲之,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
他性子沉穩,總有點淡淡的疏離,不愛說話,瑯琊王氏的人一度懷疑他一直到七歲都不會說話,后來到了衛夫人這邊才逐漸放開了點,但依舊每次都是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迸。
他雖然不大說話,卻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立志要保護好衛玠這個漂亮哥哥。
每天醫者進進出出,小王羲之在那里旁觀,便覺得衛玠病得好嚴重。
室內點著飄渺沉凝的藥香,素光澄輝照在他單薄纖細的肩頭,整個人都仿佛是一片白雪,盈盈欲碎,將破
碎墜入夜色孤燈搖曳的琉璃深海。
他很害怕衛玠忽然死掉,就連練字都搬到了衛玠隔壁,額外加了一張小桌。
衛夫人一開始不同意,生怕他因此而分心,結果發現不知何故,小弟子反而進度愈發可觀,索性揮揮手任他去了。
究其原因,大概還是衛玠身上有一種特別澄澈清涼的氣質,寒玉一般泠泠徹徹,特別能讓人靜心吧。
小王羲之有時會把自己練好的某一個字拿給衛玠看,但更多的時候卻沮喪不已,根本就不滿意。
衛玠的字自是極為出色的,他的父親、爺爺、姑姑,都是名馳一時的書法大師,他自然也很擅長書法,極為秀麗流暢,工法自然。
小王羲之不想讓衛玠看見這些丑東西,徒然惹人生厭,便把紙張塞進衣袖里,弄得全是墨糊糊一片。
衛玠握住他的小手,給他清洗干凈,將那張紙團子重又展開開細看。
“已經很好了呀”,衛玠輕笑,抬手撫了撫他的發頂,“阿菟很厲害。”
小王羲之臉紅紅地看著他,衛玠給他標小字做了批注,聲音靜謐地流入夜風中,“你以后一定會成為最頂尖的書法家,和師祖爺爺一樣好。”
師祖爺爺就是鐘繇,衛夫人和衛恒的隔代老師。
小王羲之悄悄握緊了手,他決心成為一個比鐘繇還厲害百倍的書法家,讓漂亮哥哥只夸他一個人。
也因為他即將前往漢武帝時空,書法史上從此再也不會有「鐘王」,只會有「王鐘」,整個書法史、乃至漢字文明史的發展也往前推進了好幾百年。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此刻,劉徹面臨著一個無比嚴峻的問題,那就是,該如何從鄭成功手中將人要過來呢
“朕只有一個要求”,鄭成功抬起一根手指,面色悠然地晃了晃,“你帶走了大明的外交門面,就得還回來一個。”
他這要求很是公道,劉徹也說不出什么反對意見,只得協商道“你看上了誰,朕去給你搶來。”
鄭成功并無特別青睞的人選,只有一條極為樸素的標準“要好看,非同一般的好看,至少是和文山一樣的好看。”
劉徹眼前一陣發黑,不是,你還真敢開口啊。
文天祥已經是趙宋的顏值巔峰了,史書認證過的超級大美人,要想找個比他還好看的,就算是把歷史長河都拆了都難找
但是沒奈何,誰讓本方理虧呢。
本來衛玠的大明編制都快落實了,工作都要開始安排了,結果忽然橫插一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