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漢到西晉時期,騎兵戰士們總是習慣采用單馬鐙高橋馬鞍的奇妙搭配,這種愚蠢且危險性極高的操作理所當然已經被后世淘汰。
霍去病之前在崖山位面體驗過更先進的戰馬裝備,大漢自然是有樣學樣,立刻前往軍中推廣了起來。
但他們這次進入五胡亂華副本,卻沒帶任何軍械,只能從頭再來。
好在李定國從前就主管過軍中工造,對此無比熟稔,很快拿出了雙馬鐙結構的圖紙批量進行生產,截止眾將出發征戰時,都已經換上了新裝備。
這日,李定國正在督查屯田,忽聽見遠處地動山搖,殺聲四起,似乎又是哪一處北方世家的塢堡武裝在聚眾作亂。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他身披戰甲,鮮紅的披風颯沓迎風席卷,猶如旗幟招展,神色平靜地握住了武器。
話分兩頭。
衛青從長安出武都,平定仇池羌部,所到之處群寇蕩盡,一路平推過去,宛如覆掌般輕而易舉連下數十城,全州瓦解,分崩離析。
捷報如雪片般,接二連三傳到了中樞朝廷,一群羌人很快就被壓著前來入質覲見,要多溫馴有多溫馴。
霍去病自長安北上,攻克隴西,司馬保無比乖巧地退位歸藩,表示愿意俯首稱臣。
接下來,他繼續在秦州之地的莽莽山川原野之間疾馳飛奔,如風來去,仿佛馳騁于通衢廣陌,毫無阻攔地沿線而上。
很快就打入了張氏前涼政權稱王稱霸的腹地,涼州武威。
哼,霍去病很生氣,這座武威城明明生來就是他的地盤,就連取名都是自家陛下為了紀念他的武功軍威,這才如此叫的。
“就是你叫張軌,割據涼州,搶奪我大漢的領土是吧”
他一生氣,直接給張氏打了個滿堂紅,揚鞭走馬,瀚海高歌,讓負隅頑抗者死得很有節奏。
什么張掖、酒泉、敦煌heihei
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回到快樂老家了。
張軌大軍節節敗退,宛如紙糊般根本不堪一擊,一路倉皇逃竄,魂飛魄散,還是沒逃得掉,最后只得在大軍圍城之日,銜璧牽羊出降,乞求霍去病接受他的投誠效命。
霍去病把所有的涼國旗幟都抹掉,換上大漢旗幟,準備南下和舅舅合兵一處,一起攻打吐谷渾了。
而另一頭,李來亨帶著自己的軍師郭嘉,準備掃平梁州、荊州的幾個司馬氏割據勢力。
從前南渡的有好幾匹馬,所謂五馬渡江,一馬化龍”,除了司馬睿以外,還有西陽王司馬羕,南頓王司馬宗,汝南王司馬祐,彭城王司馬雄等四人,以及其他若干的世家門閥也都成功完成了南渡。
這就導致許多軍閥都在南方四處活動搗亂,各自為政,爭權奪利,很不利于光復河山的復興大計。
不過,李來亨考慮到大家畢竟都是漢人,自然不可能像對付胡人一樣毫不客氣,只管一味拼殺,打你沒商量。
而是以巧計為主,盡量減少傷亡,只誅首惡,寬宥余眾,以較為和平的方式解決這些動亂。
他們的全盤計劃也是按照這個方向來實施的。
在平定了南郡之后,便沿江順流而下,準備攻打江夏城,這樣就可以順勢連接北方的郗鑒等一批流民勢力,擴充力量,完善上游布局。
江夏百年以來始終是堅城重地,郭嘉并不打算正面猛攻,徒勞損兵折將,而是給小老虎出了一個虛而實之的妙招。
“我知道我知道”,小老虎這段時間可是在幾位老先生的壓迫下,學習了很多兵法的,當即充滿興奮地說,“就是先佯裝敗北一波,誘敵還城,順利將本方精銳人馬混入其中,到時候來一波里應外合。”
郭嘉微笑道“說了這么多,說得很好”
小老虎充滿期待地看著他,眼睛睜大了,等待一句夸獎,卻聽他話鋒一轉“要是下次能說對就更好了。”
小老虎委屈地戳了戳手指,不明白哪里出了問題“明明之前晉王也用過這種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