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來到了兩晉之交的時間,所以還是衛玠更合適了。
至于體弱短壽,那都不是事。
反正他掌握了本位面的生死薄,只需要擊殺一個叛徒,分分鐘就能給衛玠的壽命移加上去。
李定國警覺,再三確認道“真的只是讓他去搞外交”
“真的是”,鄭成功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在身邊坐下,“衛玠的話,到時候我們南下攻打建康的時候再去找吧,其實我更想把祖逖帶回去,感覺我跟他會很合拍的。”
李定國“”
他一時間不知該感慨鄭森森怎么這么喜歡挖人,還是該感嘆他仿佛在做夢。
祖逖與劉琨,人家是發小,同道,年少至交,半生追隨,死生知己,眼中只有彼此,哪里是他們外人能夠插足其中的,再合拍也沒用啊。
鑒定友情的一個極為重要標準,就是三更半夜被朋友吵醒會不會生氣。
比如張懷民睡得正香,被二狗子劃掉,被蘇軾敲窗一通問候,這都沒翻臉,而是忍氣吞聲爬起來,相與步于中庭,可謂是古今朋友的典范了。
再比如劉琨和祖逖。
晉書記載,二人少年時俱為司州主簿,“情好
綢繆,共被同寢”,經常共眠夜話。
然后有一天,祖逖半夜聽見雞聲,就在被子里踢了劉琨一jio,直接給人踢醒了,然后神采飛揚地說“越石,雞鳴是多么動聽的聲音啊,我們一起來舞劍吧”
這個載入史冊的踢一jio,就非常靈性。
劉琨
夜半被踢醒的他完全就是懵逼的,哈欠連天卻被好友拉起來練劍,內心簡直有一大群羊駝飛奔而過。
而且祖逖還不是一時心血來潮就這樣,而是夜夜如此,不僅要舞劍,舞完了還得“對語世事,中宵起坐”,實力演繹了什么叫做“我不睡你也別想睡”。
劉琨被迫天天跟他一起當夜貓子,當了這么多年,脾氣也可算是好得出奇了。
也由此可見,他倆的關系相當鐵。
正因為如此,當祖逖接受到劉琨稱王的消息之后,第一反應并不是感到高興,而是疑慮驚駭。
按照他和劉琨之間的交情,可以說是知無不言,心心相印。
如果劉琨有稱王的計劃,第一個就該告訴他了,平日相處之間,怎么可能完全不露蛛絲馬跡呢
祖逖頓時擔憂起來,他好友別不是被什么人挾持利用了吧
此刻,祖逖因為缺乏北伐軍資,正在前往江淮地區劫掠幾個當地的土大戶,所謂“南塘一出”,真如狂風掃落葉,完全不挑剔,金銀錢糧統統搶走。
反正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就當給自己的北伐大業做貢獻了
不料屬下有幾個人露了形跡,被官府抓走了,祖逖主打一個護短,直接去官府一通大鬧,把自己的屬下全須全尾地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