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戰船從昆明池出發,緩慢地駛入光門,進入歷史長河。
而此刻,隨著漢武帝位面進場,四面八方都有流光閃爍,不停地有船只從自己的位面出發,持續抵達。
場面頓時熱鬧了起來
陳文帝陳蒨一身帝衣華服,襟袖飄飄,儀容猶如珠玉般俊秀出塵,和他的皇后沈妙容一道立于船頭,似一對璧人交相輝映,端的是一派風采卓然。
另一邊,東晉大司馬桓溫的船只停泊在岸邊,他身披戎裝,眉眼肅殺,正坐在船舷上撫弄著自己的長弓。
謀主郗超坐在他對面,低眉沉思著什么,似乎在琢磨回去之后該如何幫助桓溫北伐,而后迅速完成加九錫的任務,取東晉而代之。
不遠處,標著大唐旗幟的戰艦正緩緩駛來。
蘇定方作為一位著名的北方陸戰將領,著實不太適應水上行動,有點暈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緩神。
不多時,就已經眼前昏花一片,險些歪著頭睡過去。
李治頗為無奈地瞅了他幾眼,問他要不要先回去歇著,等會垂釣的時候再出來。
“陛下放心”蘇定方又開了一壇酒,“我要在此以酒會友”
這也是一種獨屬于大唐武將的浪漫吧。
此乃大唐名釀,拍了拍酒壇,頓時香氣四溢,吸引了不少來來往往的行客。
果然,不多時,就有一名不知誰家的大將在乘船路過此處時,身姿輕盈,從船頭一躍而上“什么酒,能請我喝嗎,快給我來一盞”
大唐士兵見此人來得詭異,形容傲慢,紛紛舉起了劍。
“慢著”,李治揮了揮衣袖,示意眾人退下,“你是”
“韋孝寬”,那人端著酒盞,瀟灑地仰頭干了,一飲而盡。
李治一怔,沒想到離自己的年代還挺近。
結果就在此時,旁邊傳來了一道尋人的聲音“孝寬,大司空,朕說了讓你不要亂跑,等會就開始垂釣了,你到哪里去了”
周武帝宇文邕一轉頭,和大唐的旗幟對上,身形如淵停岳峙,劍眉一抬,頓時流露出了一股無比凌厲的寒意“唐合著就是你這個唐,來,跟朕比劃比劃”
李治“”
離了大譜,滅亡北周的是隋國公,又不是大唐,宇文邕找他算什么帳
但宇文邕卻自有一套理論“那楊堅固然是朕的隋國公,你李家的祖上難道就不是朕的唐國公了楊堅已滅,至于你的話,看在你輩份小的份上,朕不跟你多計較,先對弈過一場再說,贏了朕請你喝酒,輸了你請朕喝酒。”
對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治再不答應,反倒顯得自己好像怕了他。
“固所愿也,不敢請爾。”
李治神色一肅,在棋盤前端然坐下,執起黑子,眉目之間一片沉靜通透,日光如水般照徹他水龍云紋的袍角,顯出一種盛世之君的經綸氣度。
宇文邕忽而來了興趣,一振衣衫,腕底劍玉清脆鏗鳴,伸手拿起了白棋。
本來這只是一場小范圍對決,不料此刻,一名蒙面的熱心群眾在此刻經過“大唐皇帝和周武帝的稀世對決,究竟誰才是真龍天子,最后的贏家買定離手,不容錯過”
被他這一嗓子一喊,各路圍觀群眾紛紛來了興致,一擁而上
“我賭唐高宗”
“我賭周武帝,怎么說都是個武皇帝呢”
“梁武帝也是武帝,你看他支棱起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