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行”,少年諸葛亮分析道,“他就是有意去送的,要是換做陛下或者岳王,肯定能做到兩萬人取京師,當年北伐就是這么多孤軍先行,至于秦王還是差了一截。”
見眾人都充滿不解地看著他,諸葛亮進一步分析道“秦王自身也清楚這次肯定不能成事,所以沒有講究什么兵法策略,就是一路硬碰硬地廝殺過去,只求引發方向,聲勢浩大。”
“他想要表明一種決絕態度,為反忽必烈勢力添上最后一把火。他這一死,萬里江山從此傾塌,他也將成為一面反元的旗幟。”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最后應該會是一種很悲壯的死法,以死為一個王朝的崩塌敲響了喪鐘。秦王跟我們可不一樣,他是來正式參賽的,當然得考慮盡可能地賺分,這么一通操作,拯救中華任務的分數不就有把握了么。”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秦王陛下一步算百步,念頭真多啊,他是怎么做到同時兼具腹黑和傻白甜兩種屬性的
一群人在蕭山南麓、斜陽盡處揮手告別,各奔東西。
李庭芝帶著史可法回了揚州城練兵,陳慶之決定去建康城看看,余下韓信帶著一群小朋友到臨安城活動。
“朕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忘記提醒他們了”,視頻那頭,劉裕翻了翻從前的天幕聊天記錄,若有所思地說,“鵬舉你想想,有嗎”
“沒有吧”,岳飛回想了一下,“反正余下的時間也不多了,讓他們自己玩去,盡興而歸。”
劉裕一想也對,當即不再糾結,反正能忘記的事都不重要吧。
都不重要吧。
不重要吧。
要吧。
正在建德城等著會師的霍去病和李來亨
不是,消息都發出去多久了,小伙伴韓將軍怎么還不來
“一個噩耗”,霍去病抱起手臂,倚在軍帳前,凝目看了一會天邊的明月,“明天這個時候他們再沒有動靜,我們只能自己打建德城了。”
小老虎端著油燈給自己處理傷口,一陣齜牙咧嘴,不服氣地說“自己打就自己打,我們離了他們一樣能行”
一人雖然采取的是以點帶面、分割疆土式打法,跳過了中間的若干城鎮。
但江西畢竟是元末年間數以百萬眾的人口大省,而非無人區,縱有意規避兵鋒,只圖星夜兼程奔襲,還是免不了中間數場血戰。
尤其是在過鄱陽湖,準備越水而上的時候。
想從這里翻渡,必須經過江州,此城扼住來往水道,雄高險峻,如今正被伯顏鐵軍駐扎,倚仗山川江河之險要,向四方虎視眈眈,治理得如同鐵桶一般。
元軍水師自江州以下橫舟列師一十余里,聲勢浩浩蕩蕩,令人望而生畏。
文天祥正好也有意收復江州,與他們約期北上,自率兵沿贛水北上,駐扎于南康軍。
于謙從德化一帶正面進攻江州,霍去病等人繞行至饒州一帶,趁湖上夜霧四起,天地茫茫莫辨,偷偷抄水路來到了伯顏的后方。
本次三方都是傾巢而出,加上布局得當,武器先進,按理說勝算很大。
然而在配合的時候,卻出了億點小小的差錯。
一來,他們這邊可以利用天幕和于謙實時溝通,但文天祥作為副本世界的土著,卻看不見天幕,導致他的行動比霍去病等人的預期稍微快上了那么一點。
沒辦法,文山先生是江西當地人,熟悉此地山川風物、地勢形勝,歷歷了如指掌。
其他人即便是天縱之才,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前行中總得摸索一番,自然而然就慢了一步。
一來,于謙雖然率軍圍城,形成極強的攻勢,但出于對伯顏可能屠殺城內百姓的顧忌,數日內未發一枚彈藥,而是以勸降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