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霍將軍和臨國公解信州之圍,殺敵二萬余”
“報霍將軍和臨國公收復贛南八縣,將元軍蕩滌干凈,江西右丞塔出身死,左丞麥術丁逃竄”
“報霍將軍和臨國公已經和軍師你的好友文天祥會師,一起殺入安徽了”
陸秀夫
張世杰
這才過去多久,新的一個省份就徹底打下來了,效率比起他們這邊也是不遑多讓。
張世杰在福州稱王建號之事,本就有霍去病他們的策劃和推波助瀾,每到一處,便將張王的平北旗幟插在城頭,一時間,仿佛整個東南境內俱是玄色旌旗之海。雖未稱得上壓倒性優勢,但距離席卷成洪流勢不可擋,亦去之不遠矣。
對此,心態最復雜的要數留在蜀地,暗戳戳陰懷異圖的東晉大司馬桓溫。
看人家這個架勢,如此得道多助,自己再稱王稱霸,不是上趕著去送菜么
算了吧,為了副本任務分數好看,也別瞎折騰了。
桓溫一咬牙,只能放棄了唾手可得實際上并不的自立機會,在四川境內也打出了張世杰的旗幟,表示要加入他們一起活動。
桓大司馬心中簡直郁悶至極,難道自己天生就和為王為帝沒有緣分,所以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在本位面,有一個統轄力尚強的東晉朝廷,占據正統名聲,牢牢壓制住他也就算了,為什么現在進了副本,好不容易遇見亂世,居然還不能分一杯羹,當個帝王玩玩
不過話又說回來,桓溫對張世杰,總比對忽必烈服氣。
把他換成張世杰那種地獄開局,指不定還沒沖出重圍就嘎了,但是換成忽必烈任何一個合格的政治家上去做皇帝,都會比這個版本的忽必烈更好吧。
桓溫化悲憤為動力,在蜀地起兵,歷時數十天,堪堪殺到了東川宣政院門口。
另一邊,霍去病和李來亨的戰事進展相當順利,路線也相當隨意。
堪稱神出鬼沒,左沖右突,主打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出現在哪兒,更別說敵人了。
分水關一戰,他們夜行斬關奪隘,風塵仆仆帶劍疾馳百里,到了這邊絲毫沒有耽擱
,就直接開始沖陣。
此地是江西福建交界處的第一雄關要道,元軍當然派重兵把守,多方架設炮臺,依山傍林一字排開,任何地方發現了敵情,都將立即燃放火花,升入天穹告知四方,形成臂助之勢。
二人命屬下在馬尾上綁了石頭墜重,在夜色中奔襲,攪起塵土飛揚,馬蹄踏碎這一片靜夜,竟有地動山搖之勢,仿佛千軍萬馬同時來襲。
“今夜必定要先聲奪人”,霍去病策馬揚鞭,手中的鞭梢如同利刃般遙指前方,“我左你右,殺入關中”
小老虎打量了一下守軍的布陣,揮了揮火槍,興高采烈地說“打架了打架了,一起殺進去”
在未落的話音中,他們如同照徹永夜的白虹,裹挾著一股驚天動地的聲威,一路披靡,頭也不回地沖進了山關深處。
所到之處,劍鋒光耀,火花飛濺,一切皆人仰馬翻,根本無人是他們一合之敵,只有前赴后繼地涌上來送死。不多時,元軍就已經麾幢靡地,心神動搖,竟是不敢再涌上來正面對敵。
分水關的守將眼見情況不妙,暗黑中摸不清敵軍人數,被霍去病和李來亨沖鋒斬陣之下,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頓時駭得魂飛魄散。
他也不敢貿然收縮陣線,當即決定封閉關卡,等待另一側的水師亦黑迷失部眾從水上過來,一并包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