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他輕裝上陣,一身靈便,不僅未著盔甲,甚至連佩劍都沒帶,不禁相與錯愕,感嘆道,不愧是冠軍侯啊,藝高人膽大,什么裝備都沒有地這就來了
一時間,天幕上的贊賞聲飄成了一片,對他的濾鏡仿佛有城墻那么厚。
霍去病“”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進入副本太突然了,沒來得及帶上任何裝備
霍去病剛一落地,或者說,落在甲板上,便感覺到周圍狂浪滔天,浩蕩的海水席卷蒼穹,狂囂拍打而來,轟然擊碎了船板,將他一下子高高拋起,扔進了海中。
也幸好他沒穿盔甲,就近伸手抓住了一塊浮木,漂在海面上,極目向周邊遠眺。
天色黑沉沉的,四處海水皆如巨山聳立,一場鋪天蓋地的風暴正在席卷而來,遠處有數葉小舟正在大海中沉沉浮浮,宛如浩渺洪流中無比微小的螻蟻,隨時會被淹沒。
觀眾們懵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這什么地方,哪處大海,真沒見過。
看起來也不是崖山啊,崖山是一十萬軍民的船隊,怎么會有這么零星的小船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明世祖出征,怎么會出現這么大的颶風
視頻那頭,漢武朝位面的智囊團立刻開始了工作,根據各種天氣書籍資料,迅速給霍去病規劃出了目前最合理的行動路線“冠軍侯,你先不要動,盡量放平身體,順水進入風暴左邊看起來比較小的位置。”
“好。”
霍去病躲開了那些鋪天蓋地向他砸來的斷桿與殘磚碎片。
他這段時間訓練了一陣水師,初步掌握了一點水性,但也不是很熟練,索性采取了最穩妥的方法,抱著木板,一路隨波逐流,被海浪裹挾著向遠處飄去。
不知飄了多久,他發現身邊掠過了一把劍,即將下沉,立刻將之撈起,握在手上。
仔細一看,上面刻著「宋太傅越國公世杰,陸君實德佑元年贈」。
霍去病松了口氣。
很好,看來尚未偏離太遠,沒有降落到什么安南、呂宋、甚至澳洲大陸去,不然他可能要和土人們一起造船,花費三年五載返回中原。
順著長劍墜落的方向繼續往前飄,他終于在前方不久處看見了大船的輪廓。
張世杰獨自一人,孤身站在了即將傾覆的船只最高處,鮮血與天風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回望著來路,已經淹沒在了茫茫浮尸于風濤中,一切都看不真切,就連一直與他并肩作戰的摯友,都已經長眠在了這片冰冷的深水之下。
下屬們高呼著讓他登岸,但張世杰拒絕了。
他在風霜中淚流滿面,輕聲說“我為趙氏,亦已至矣,一君亡,復立一君,今又亡。我未死者,庶幾敵兵退,別立趙氏以存祀耳。”
而后未作任何抵抗,靜靜立在船只盡頭,被洶涌的風暴與狂潮吞沒。
諸天萬朝,一時間沉默如死,許久,才有人發送了第一條評論“原來是這個時候是崖山海戰結束后的第三個月,張世杰遇見風暴,心如死灰,溺死在平章山下。”
霍去病“”
啥,宋已經亡了他這是開局即死局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