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天幕上的人影,正要開噴,就被他爹毫不留情地毆打了一通,一邊打一邊問“你何德何能生出這么好的孩子,朕恨不得讓你跟他換換”
高澄
這就是隔代親嗎,自己宛如被撿回來的
北齊神武帝高歡剛才問過你父王了,他也是這么認為的。
高澄撫摸著傷口,委委屈屈地點頭道“是的,我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歷史長河邊,高長恭凝視了這兩行字許久,輕嘆一聲,閉了閉眼,卻又有了幾分如釋重負、冰消雪融的意味。
又過了好一會,他緩緩起身,拱手道“愿為溫侯效命,共建新的帝國。”
呂布頷首,欣然道“好,歡迎你的到來。”
呂布表面上十分矜持,但他的心聲卻很吵鬧“啊啊啊我得到蘭陵王了,今天真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大喜之日公臺的手氣好贊,這不得擺上宴席,請大家喝兩杯,在場的各位都同樂同樂,回頭我請客”
高長恭“”
這么一看,自己做這個決定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隨著蘭陵王加入他們的陣營,陳宮繼續開始垂釣。
他陸陸續續又釣上來不少軍事道具,呂布不禁感嘆,眼看機會已經見底,卻沒遇見第二次垂釣的歷史人物,十分遺憾。
高長恭凝視著深不見底的波濤,低聲問“真的什么人都能釣出來嗎”
陳宮何等敏銳,一下子覺察了要素“你有想見到的人”
高長恭輕輕點頭。
反正也只剩最后一次垂釣機會了,陳宮索性將機會讓給他,在一旁靜靜等候。
高長恭道了聲謝,神色無比鄭重,輕輕放下了魚鉤。
他望著水流波光粼粼,時沉時浮,似滿地云霞靜寂地鋪開,折射斜陽如黛,便也想起了那個就在不久之前,被害離去的友人。
北周韋孝寬用離間計,謀反篡位的謠言遍布長安,所謂“百升飛上天,明月照長安”,后主高緯信以為真,將其騙入宮中殺害,家族滿門抄斬。
斛律光,明月,落雕都督你可一定要來啊。
魚線在歷史長河中穿行,眾人都在緊張著觀察著動靜,冷不防,魚鉤忽而猛地一停,似乎是已經捕捉到了對象。
“不好”,高長恭眉峰微蹙,斷然道,“這一條魚線撐不住,已經快要斷了,你們快來幫一下”
旁觀的眾人大驚,眼看歷史長河的波動越來越劇烈,似乎有什么巨大的東西即將破水而出。
莫非這波收獲頗豐
當下,其他還沒開始垂釣的三朝位面都使用了一次垂釣機會,分別拿著漁網、魚叉、還有火槍,向著高長恭扔下魚鉤的那個方向撈去
歷史長河連接的某一個時空節點中,一名身高九尺六寸、龍行虎步、不怒而自威的儒衫老者,看著一枚魚鉤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一怔
如今天下當真是王綱解紐,禮樂崩壞,是何人如此不講公德心,將如此危險之物四處亂扔
一旁,子路眼看著這枚魚鉤從虛空中出現,不由得有些躊躇
“夫子,怕不是有神靈出現”
“哼”,孔子拔出長劍,直接將那什么魚鉤砍得粉碎,“子路,你記好了,君子不語怪力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