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來一起幫忙拉網,快讓我康康公臺撈出了什么好東西嗯,騎兵三千,戰馬三千,精裝武器三千曹賊你等死吧可供十萬大軍支持的糧食一周,這個很好”
“水師五千,天,我居然也能擁有水師了,感覺以后和鄭延平激情互毆都有底氣了。差點忘了他也能聽到我心聲,糟糕,他看過來了,鄭延平這個人目空一切睚眥必報,我危險了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小心他的報復”
“不知道能不能從異時空撈個西湖三杰出來,隨便哪一位都能文能武,給公臺打下手多好啊呂奉先,不許再思考了,快點住腦,那個劉寄奴殺人不眨眼,那個朱祁鈺手中還有六味地黃丸”
在三朝帝王和親信高官充滿殺氣的視線中,呂布的心聲宛如風中殘燭,搖搖晃晃地堅持了下去
“不知道公臺會不會釣上一些歷史人物過來嗯絲線下去了,這是到了哪兒”
只見陳宮的魚鉤在歷史長河中搖搖晃晃,破開粼粼碧浪一路向前,停在了北齊后主高緯位面,輕輕勾住了一個人的手腕。
院中殘陽凄切地籠罩,花落如雪,漫天煙絮繽紛。
悠揚的花下靜坐著一道修長身影,風姿如畫,氣息微冷,半張面具倒扣在臉上,唇色慘白,露出了一線清俊蒼涼的弧度。
蘭陵王高長恭將相伴自己的半生的佩劍摘下,隨手擱置在了一旁,而后輕輕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他的姿態依舊清淡從平靜,只是微閉上眼,悄然滑落了一抹淚痕,滴入鴆酒中。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縱然作為先帝之子、宗室名將征戰半生,終究抵不過一紙猜嫌讒言。
古來報國者多枉死,不過,如此而已。
高長恭心如死灰,端起酒杯,欲要一飲而盡,恰在這時被陳宮的漁線勾住了手腕,頃刻間就直接拽走,消失不見。
奉高緯之命前來監視他受死的官員
啥,大白天見鬼了
呂布的心聲繼續放大音量播報“一個人出現了,被我和公臺從歷史長河中拉了起來讓我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戴著面具,掀起他的紅蓋頭不是,掀起他的面具來看看。”
“這人長得好小白臉,是哪一朝的文人被送過來了,不會還要我們分心保護他吧那可不太行。”
高北齊戰無不勝的戰神蘭陵王殿下長恭“”
你再說一遍,誰是小白臉,又是誰來保護誰
早飯吃什么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