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這真的不是因為呂布祭祀了他祖師岳飛,表明了一種態度,他只是單純地欣賞并認可呂布而已
文山軍與漢軍,各有書信傳遞到此,定下了總共日期。
另一面,當阿里不哥和忽必烈還在爭論呂布先去攻打了宋廷,下一步究竟要打哪里的時候,渾然不覺,已經大難臨頭。
陸秀夫自川地東征,沿江而下,張世杰從涪州南行,扼守險地,預防變故,文天祥從福州出發,大舉引兵合攻,二方會師在荊襄之地。
忽必烈縱有驚天動地的軍事才能,面對阿里不哥這種潑才,而且又掌握了所有的軍權和行事權,也是半點都使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地盤進一步收縮。
到最后,他終于決定拼死一搏,孤身刺殺阿里不哥時,卻已經太遲太遲了。
呂布大軍如有神助,一路翻山越嶺,以不可思議的神速出現在他們面前,居然就這樣一舉洞開了城門,將二人,并以下若干重要將領、文武官員活捉。
呂布我會告訴你這區區一個簡單的進攻小技巧,被公臺融合了反間計、連環計、輿論操作、地道戰、火藥攻勢等十余個計謀
忽必烈和阿里不哥這兩個倒霉蛋不死,簡直天理難容
行刑的地點設立在南都建康城,恰好是新春佳節,也算是來點血濺二尺的開門「紅」,血紅色也是紅嘛,讓大家新的一年沾沾喜氣。
百姓們轟然叫好,蒙古連年入侵,不知多少人因此而家破人亡,凄慘而終,如今罪魁禍首終于伏
誅,他們的家人在天上可以瞑目了
呂布的威望,隨著這一場戰斗的落幕,天下再度一統,來到了無與倫比的高度。
行刑當日,忽必烈、阿里不哥,以及一眾下屬都被押送著繞城門二圈,又走過了城中每一處主干道,充分經受臭雞蛋、硬石子、泔水桶等民間之物的洗禮。
觀眾們“”
多損吶,太損了,這還沒上路,人都餿了吧
砍頭先從那些小啰啰開始,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作為重頭戲,自然是放在了最后。
張弘范身為唯一一個曾在兩方陣營中效命、并且一直活到了現在的二五仔,第一個進行處死。
由于呂布曾對他下過必殺令,行刑官倒也沒有立即開始,而是在等著自家陛下前來觀禮。
所有人也都在等待著。
張弘范滿身是血,狼狽不堪,在生命的最后時節,最后一次望向眼前的無邊人海,捕捉到了每一張面容上的憤怒、憎惡與痛快之色,心中已然麻木。
直到在某一個瞬間,他忽然看到了一張臉
文山軍和漢軍的許多人,都選擇了歸順呂宋政權。
為數不多的部分人原本就志不在此,只想著回去編書教學,只是因為民族危亡、生民動亂,才不得已選擇出山。如今天下即將太平,他們自然就打算回故鄉去。
比如鄧剡,他準備看完這場行刑就走。
小張珪被老師牽著手,懵懂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隔了好遠一段距離,他覺得高臺上的人有點兒眼熟。
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他還太小了,之前那些血與火的創傷記憶早已盡數模糊,這也是一種人腦自發的保護機制。
自己好像是生活在一座大房子里,然后忽然火光沖天,很多的人在尖叫,在受傷,在流血,刀劍迎頭向他斬了下來
小團子忽然害怕起來,猛地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