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怒吼著讓主事官去徹查,一邊急召太醫前來。
不料這太醫運氣特別背,出門的一路上先是車轱轆壞了一個,而后又是堵車,最后居然來到了宮殿前卻發現忘記帶藥箱,只得原路返回去取。
就這般反復耽擱,等人終于過來給昔里吉醫治的時候,已經毒入腦部,中毒已深了。
太醫“可以救活,但從此會神智退化,宛如兒童。”
呂布潸然淚下,悲痛不已,又在當朝皇帝的病榻前,十分悲痛地擦干了眼淚,表明自己雖然才華駑鈍,但一定不負陛下和各位的期望,竭盡所能地管理好朝政,迎接帝國更好的明天。
天幕前的觀眾“”
好一通政變操作,我們才不信這事沒有陳公臺在背后策劃
昔里吉蘇醒后,果然變成了一個大齡兒童,大約只有五六歲的智商,整日跟在呂布身后喊哥哥。
他生得眉目俊朗,縱然目光有些渙散呆滯,神采不復,卻也很難讓人討厭得起來。
呂布并不打算再對他做什么,任他四處吃吃玩玩,或者是去草原上騎馬玩耍,快活得緊。
可以殺,但沒必要。
反正就這樣讓昔里吉一輩子衣食無憂,榮華富貴,也算是對得起老皇帝蒙哥的一場栽培了。
蒙哥其他幾個兒子,皇子玉龍答失、阿速帶等人,呂布給了他們各自一定限度的兵權,征伐戎馬,作戰一方。
這幾個從來沒有機會觸碰皇位,所以也沒有什么野心。
如果呂布還是從前的軍閥思維,可能會想著將他們除去,但他是即將成為帝王的人。
為帝者,視四海之土為一統,萬邦之民為己心。
他要網羅天下人才,要建立一個多種族、多文化、多領土的呂宋帝國,就必須要收攏蒙古帝國這一部分的人心,而不是以強力破之。
讓玉龍答失等人掌兵是一個信號,告訴所有的蒙古將領和百官,先皇之子尚不清算,何況爾等,如今新朝初立,諸位可以放心投靠,速速來降
呂布也并不擔心玉龍答失等人可能會趁機興兵作亂。
于他而言,六合八方悉在掌控之間,對于未來那個蒸蒸日上的龐大帝國來說,本無懼任何叛逆。即使有叛逆存在,也終究會如螳臂當車一般,被帝國洪流碾壓成齏粉。
呂布一步步掌控了整個蒙古帝國的軍事權,中央朝政,而后是這個帝國樞紐的方方面面。
次年秋,昔里
吉開壇祭天,禪讓于呂布▏,改元呂宋,于上都哈拉和林登基,設帖必力思為西都。
一個以漢人為主體、夾雜著眾多黃黑白棕民族和人種的盛世帝國,在東方冉冉升起。
呂布曾經猶豫過,現在稱帝會不會太早。
畢竟南邊的忽必烈和阿里不哥還在打生打死,他本想趁機坐收漁翁之利,這個時候稱帝,二人必將盡棄前嫌,一起過來打他。
陳宮將自己的思路告訴他,直言只能在此刻稱帝,這是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陸秀夫、張世杰的漢軍連年北伐,已經收復長安了,文天祥那邊的進度也甚是客觀。還有李庭芝,也打過江好遠了”
“明公唯有在此刻稱帝,打出漢人帝國的旗號,才能收攏人心,不至于落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陸秀夫等人的各自為戰,并非是為了自己的野心,而是為了凝聚一切可以凝聚的力量抵抗胡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