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你變了,你再也不是給大家帶來無盡歡樂的沙雕選手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憑借著短短一席話,扎了無數人的心的
尤其是那些因為天幕降世而被改命的位面,更是心上狠狠中了一刀。
宋武帝劉裕要是按照莽子的這個思路繼續想下去,那朕
也覺得如今的一切,都美好得仿佛是一場夢。
宋武帝劉裕哪有什么一統天下、君臣同心、社稷萬年的劉宋帝國,一切不過是那年的宋武帝失去長安,困頓江南,含恨而終時,在病榻之上的一場夢罷了。
劉裕說到這里,看了一眼坐在身邊,正充滿擔憂注視著他的岳飛。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壓下翻涌不息的心緒“鵬舉可曾夢回風波亭舊事”
岳飛沉思了片晌,聲音清朗溫和“有過,但我從不覺得今日之事,宛如被困在風波亭下的南柯一夢。”
劉裕不由地感嘆道“鵬舉果然心志堅定,哪像朕朕決定了,下次定要禁止謝靈運進宮講學,免得他總是傷春悲秋,把壞風氣帶進來。”
“不是”,岳飛這么告訴他,“只是因為我的想象力沒有那么豐富罷了。”
自家陛下這般難遇的君王和知音,他就算做夢也夢不見如此好事啊,最多夢一夢當時的宋朝皇帝能來個堅決抗戰點的,力主北伐,就已經頂天了好么。
劉裕聽完他這一番思路,不覺彎了彎唇角,這一下倒是心中豁然開朗,不再為此等虛無縹緲之事糾結。
“是朕著相了”,他朗笑著拍了拍岳飛的肩,“今生能遇見就已經是幸甚了,莫管是夢非夢,且行且珍惜罷。”
岳飛沉聲說“我亦然。”
天幕上
明世祖鄭成功照王莽此言,朕亦有些精神恍惚。
明世祖鄭成功指不定今日之盛景,正是朕從前在臺灣島英年棄世,萬念俱灰,垂目等死,忽而發此一夢。
鄭成功輸完這些字,正要繼續嘆息幾聲,一旁的李定國已經不知從什么地方翻出了一大堆好吃的,準備投喂他“森森嘗一下這個點心,還有這個水果。”
鄭成功“”
可他明明還在傷心,寧宇怎么能這樣破壞氣氛。
別說,這東西還怪美味的嘞。
鄭成功吃完了一堆好吃的,非但沒有情緒好轉,反而愈發郁郁不樂,側手支頤,夜間的燈光透過綺窗畫梁,影影綽綽地投落在他素白指尖,如一朵暗夜中的棠花被輕輕揉碎。
李定國見此方法不奏效,提起毛絨絨的小滾滾,在他身前蹭了幾下。
小滾滾歪頭瞅著鄭成功,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看起來可愛極了。
鄭成功宛如搓湯圓一般,對著它的小圓臉搓了又搓,小滾滾一臉懵逼,滿頭的毛都炸起來了,根根清透分明,仿佛一團盛開的蒲公英。
好蠢啊。
他繼續嘆氣道“若是人也能如滾滾一樣蒙昧無知就好了,何至于如此憂思深重。”
李定國無奈,從公文底下抽出了一張帝國疆域圖,上面較之以往的國境,赫然多出了巨大的新一塊。
鄭成功眸光一掃“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