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陳宮表示,我信了你的邪。
他這邊忙于堅守下邳城,抵御曹操一波又一波的猛攻,可謂是焦頭爛額。
若非此前天幕揭示出曹操進攻下邳的整個過程,什么攻東門,決泗沂之水的,城中眾人早就對應做好了防備,只怕早就被曹操大軍掃平了。
饒是如此,現在的情況也非常不樂觀。
陳宮忙得不眠不休,恨不能把自己掰成幾半用。
一邊要守城,四處對城防查缺補漏,一邊還要寫長篇大論給呂布在四川搞基建,同時還得照著此前的參賽者筆記,狂補背景資料,幫呂布做接下來的進一步謀劃。
生產隊的驢都比他輕松百倍
新年一過,呂布在四川院撫使的
位置上還沒坐熱,
,
不料到了那里,卻發現蒙古大軍正在漫山遍野地扎營,圍而不攻,一連續多日未發一炮,不知作何打算。
他到的時候,蒙哥正在軍帳中看一卷江南的地方輿圖,目光如電,直欲刺破紙面。
一抬頭,望見呂布“吾兒來了,同朕出去走走。”
呂布不明所以,沖他拱了拱手“好。”
二人當即一前一后,在這崎嶇的山道上飛奔而過,一路但聞江水滔滔,摧枯拉朽地呼嘯,在高崖之下奔騰不息,來去如風,最終不知停在了何方。
蒙哥鐵馬戎裝,高踞山巔,揮鞭指向下方湍急不息的江流,江流盡處,赫然有一方雄偉的高城巍巍盤踞,森森如懸。
“如此大好河山,若不能在有生之年盡納,實在是一樁憾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實在是平淡至極,不見有絲毫慨然立誓的激昂之態。
正因平淡,所以更顯現出一種不容置疑、壓倒一切的壯志豪情。
就仿佛他知道,這天下注定要在他手中統一,前方不管遇上何等敵人,都注定要被蒙古大軍的鐵蹄碾碎,化作塵埃煙絮,一切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理應如此。
呂布立在高崖之上,遙望江水奔流,也覺心中豪氣陡生“不錯,這江山合該被我”
說到半截,想起蒙哥還在這里,便改了改臺詞“被我輩握于掌中”
“爾等小輩,有志向是好的”,蒙哥看了他一眼,一雙鷹眸如利刃般神光凜凜,“但也須知,這天下來之不易,前方尚有一重重難關堪比登天。”
呂布昂首道“管他什么難關,我皆以力破之,沒有什么是無法攻克的”
他對著遠處的夔州城,作指點江山之態“此處就是夔州城,雄關一破,我大軍立時可順大江入荊襄,阻斷淮水,切其命脈,于上游時間寬裕地招募水軍,而無后顧之憂。水師一成,屆時攻滅南國,易如反掌耳”
“吾兒說得甚是”,蒙哥贊許地說了一句,隨即卻話鋒一轉,“只是這許多時候,打江山的最大阻力,還是來源于內部。”
呂布一怔。
蒙哥冷視著他,虎目含威,字字鏗鏘有力地沉聲道“朕這次讓你當進攻主將,你若能打下夔州,證明自己的大戰能力,就讓你取代朕那弟弟,成為東路攻宋軍的統帥。”
呂布
啥玩意,他沒聽錯吧,天下竟有這等好事
呂布看向視頻那頭,見陳宮也是一臉錯愕,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一出,當下出言試探道“義父想讓我取代哪一位叔父”
蒙哥冷冷道“當然是朕的好四弟忽必烈了。朕在釣魚城下鏖戰許久,未見他撥一兵一卒來援,而今又若干時間過去,依舊寸功未立,分明是在養寇自重,圖謀帝位如此行徑,朕安能輕易放過他”
呂布“”
有沒
有一種可能,忽必烈狗賊不是在養寇自重,而是他確實打不動如今的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