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最近正在忙于后四十回的創作,邊寫邊講,和眾人一道討論情節發展。
他提前把書稿分發下去,沈約等人都看了一遍前八十回,心中不免產生了諸多疑問。
“林黛玉這首秋窗風雨夕,非常像我們這個年代的詩歌”
“對,這是擬了大唐時期的春江花月夜,被稱作「宮體詩」之巨瀾,宮體詩這種詩風確實是從你們這邊肇始的。”
“林黛玉教香菱學詩,讓她讀那個庾的詩,是不是我啊”
“是,也不是。這是未來在北朝的你,所謂「庾信文章老更成,凌云健筆意縱橫」,不是現在這個年輕版本的、留在江南的你。”
“啊,那黛玉葬花唱葬花吟,靈感也是從我的瘞花銘這里來的嗎”
“這不好說,但你確實是歷史上第一個寫葬花的人。”
“庾開府,擇日不如撞日,你也去體驗一下黛玉的人生軌跡,趕緊去葬花吧。這里恰好有個金玉小鋤頭,上次準備送給東昏侯陪葬的。你看,連道具都是現成的。”
“沈休文,你再胡言亂語,下次我必定在詩里面把你罵得狗血淋頭”
heihei
dashdash
dquo”
曹雪芹“”
在場的文豪們“”
你再說一遍,誰和誰好生般配
我寫的我們看的是同一本書嗎
陳慶之渾然不覺自己究竟扔出了什么炸彈,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可惜黛玉和薛君之間,來自世俗的壓力阻隔頗為巨大。”
“這個寶玉是真的有點煩,既不能封侯報國上陣殺敵,也不能才華橫溢獨占一代風流,堪稱一無是處,怎么老在她們之間擋路,能不能快點把他寫死啊。”
陳慶之我的c天生一對,輪得到你這妖魔鬼怪來反對
他以熱情洋溢的態度,無比高漲的情懷,一連說了大半個時辰,滔滔不絕地向眾人講述了他眼中那個版本的、二位神女之間的愛情故事。
曹雪芹目瞪口呆,沈約等人卻聽得頻頻點頭。
南梁社會風氣之開放灑脫,人們品味之浮華雅致,完全超乎后人想象,是一個純真任情、天性爛漫的時代,與保守思想禁錮的清朝相比,可謂天上地下。
“好像確實很般配啊”,最后,就連蕭統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當然,他作為一代文學大師,深知尊重不同文風、求同存異的道理,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么,生怕影響曹雪芹創作。
只是夜深人靜時,曹雪芹每每提起筆,準備寫第八十一回,腦海中總會浮現出陳慶之那義憤填膺的聲音“這個寶玉是真的有點煩,能不能快點把他寫死啊”
曹雪芹Σっ°Д°っ
似乎從這一刻起,他就已經無法再直視寶玉了呢。
漢末混戰位面。
如今雖然尚有漢獻帝為天子,但這是諸天萬朝中,一個極為特殊的位面,并沒有指定的位面之主。
從這里往后一段時間的那些位面,都有皇帝,或者是實際意義上的天下掌管者,諸如魏武帝曹操位面、魏文帝曹丕位面、吳大帝孫權位面、漢昭烈帝劉備位面、蜀后主劉禪位面,這些都是獨立存在的。
但在這個時間節點上,諸侯們都沒有稱帝稱王,從心理和實際上來說,似乎也都不能算作漢室中人,只能姑且稱之為一個混戰位面。
隨著天幕降世,局勢愈發混亂不堪。
一大堆人馬互相火并,不時打來打去,什么袁術、袁紹、曹操、孫策、陶謙、劉表、呂布、張邈、公孫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