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無語,戒備你個大頭鬼啊,你怎么這么會腦補,這玩意自己也是第一次拿到好么。
迎著鐘會詫異的目光,他將另一管火器扔到了對方手中“還愣著作甚,和我一起殺出去啊”
鐘會抿著唇,想起片刻前,自己帶著茫然和恨意問他,如今到了窮途末路該如何,姜維平靜地說,“但當擊之耳。”
他本可以抽身離去,將叛亂之事摘得干干凈凈,而不必和自己共存亡。
鐘會百感交集,忽而神使鬼差般地,抬起武器對準了姜維。
姜維看都沒帶看一眼的,直接伸手拽他“士季別鬧,走了。”
鐘會 ̄ ̄
算了,走吧。
季漢車騎將軍張翼正帶著軍隊在外面左沖右突,尋找姜維,忽見自家大將軍宛如天人,一路帶著火花電閃雷鳴,就這般狂轟濫炸,殺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三四百名戰士。
夭壽啦
大將軍他他他炸裂了
“伯恭,這邊”姜維遙遙沖他招手。
張翼趕忙過去接應,眾人當下合兵一處,抄小道一路出了成都,在蜀地百姓的幫助下,找到一個地方扎營修養,準備過一陣子再反殺回去。
張翼嘆息,一邊忍不住浮想聯翩“可惜,這個火器只有一個,使用次數有限,若是我軍人人都可以手持一個”
姜維將紅包袋子倒過來,使勁抖了抖,忽而在里面發現了幾張記載火藥成分的紙片“在這里。”
眾人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復興漢室機會
當姜維等人忙于研究火藥的時候,紅包們正在一個接一個跨越時空,傳送向諸天不同位面。
東晉初年。
這是衣冠南渡之后的第一年,祖逖在長江南岸登舟,帶著三千家兵,立誓北伐。
他此前聯絡了晉元帝司馬睿請求援助,但司馬睿不愿北伐,只想著守好江左之地,所以只是象征性地給他封了一個將軍名號,其余的獎勵一概全無。
祖逖散盡家財,自行招募了一批鄉民義士,帶著他們孤軍北上。
這些人都是因為五胡亂華的侵逼和動亂,不得已南逃的北人,心中也很清楚,后方沒有援兵和糧草支撐,自己這些人對上胡人鐵騎基本等同于送命。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退卻。
因為這是永嘉離亂,是四海南奔,萬民淪亡,是白骨亂蓬蒿,生民不遺一,是幽魂四野無處歸,君家殘垣草木生,是真真正正喪親失友、舉族盡滅、王氣凋傷、暗無天日的切膚之痛。
所以,明知是死,也要死在江北故國。
祖逖身披兵甲,波光粼粼的水色覆上他的兵刃,猶如大雪滿弓刀“陛下辜負了我們,不會再出
兵了,眼下唯有先行過江招募人手,收復河朔地盤“
浩蕩的江風吹動大江波浪洶涌,鋒芒凜然,他怒擊船舷,指著中流擊水,一字一句道“我今生若不能北伐成功,收復中原,便如這大江流水,一去不歸返”
寒芒色正,慷慨肅然,部眾們聽了,無不涕泣而落淚。
然而,就在這一刻,祖逖一低頭,忽而發現一個巨大的紅包順著江水滔滔奔流,一路來到了他面前。
祖逖
他第一反應還以為江北的胡人,已經喪心病狂到一定程度,居然在長江里亂扔垃圾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