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很開心,覺得一切都非常圓滿,除了金國人啊對了,還有岳飛。
岳飛你以為是我想配合這個無比危險的戰術嗎,是我根本管不住陛下那一顆飛揚躁動的心
每一天都為陛下操碎了心,長嘆復長嘆
最后,岳飛從大同府往東,劉裕從遼陽南下,自渤海登天津,會師在燕京城下。
金人皇帝眼看大勢已去,就連北方的退路
都已經被切斷,絕望之下,牽羊銜璧,出城歸降。
他想得很美好,都說大宋是禮儀之邦,自己既然是主動投降的,余生好歹也能衣食無憂,混吃等死,平平安安終老吧。
劉裕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你在做夢。
次年春日,大軍凱旋至臨安,街頭出現了一幕奇景。
那就是,居然有一排跪像出現在了城外,正對著所有來來往往的百姓,保持著磕頭謝罪的姿勢,他們正是徽欽二帝及故宋宗室若干,金人皇帝及完顏氏皇族若干。
“這雕像做得好逼真啊”孩童們興奮地跑過去,戳了戳這些根本就不能動彈的雕像皮膚,“但摸起來是冷的”
一旁,負責管理城防的虞允文保持微笑,心道,能不逼真嗎,這些就是真人澆筑了石膏灌成的。
而且還沒一下子灌死,臉上留了孔洞呼吸,每天都灌入食物維持生命體征,就是要讓他們活著經受這一切折磨。
有人問,多大仇啊,至于么
還真至于。
本來劉裕只是打算給他們一個痛快,然而,那日攻克燕京之后,無數被擄掠的故宋男女老少終于脫離了暗無天日的苦命生涯,痛哭流涕,一涌而出。
其中有許多的年輕少女,神色悲戚,形容消瘦,其中一名最年輕的似乎與李清照相識,撲入她懷中,未語淚先流“易安姐姐”
李清照神色凄然,充滿憐惜地撫摸著她的背脊“其他人呢,怎么就剩了你們幾個。”
小帝姬嗚咽著,泣不成聲“姐姐們死了都被那些人當作戰利品分走,逼她們陪酒取樂助興,飽受折磨慘死”
李清照將她緊緊抱住,流淚道“沒事了,陛下給你們復仇了,跟我回家吧,一切都過去了”
過了好久,小帝姬的情緒才稍稍平定下來,眼中淚水仍舊盈盈欲墜,過來向劉裕道謝“多謝宋祖陛下。”
沒錯,就是「宋祖」陛下,哪怕她是一個故宋人。
她再也不認可自己從前的國家。
如果當初在靖康年間,劉裕就能來到本位面接管所有的一切,那該有多好啊,她的姐姐,家人,一切鮮活生命都已經逝去,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劉裕問明緣由,得知這些少女居然都是從前故宋的帝姬,在金國羈押期間受盡了種種屈辱和苦楚,不禁勃然大怒。
自從進了南宋位面以來,他每天就在持續因為各種各樣的奇葩事情而生氣,一次次被刷新了底線。
但唯有這一回,是真正最讓他前所未有地感到憤怒,恨不能將一切始作俑者通通送進地獄。
因為他也是一位父親。
劉裕的夫人早逝,他登基后,將其追封為武敬皇后,迎入太廟,也是史上唯一一個列為主祭、與宗廟先祖并受香火的皇后。
此舉在后世招致大量理學家痛罵,什么動搖國本,此種典禮堪稱駭人之類的。劉裕之前看史書的時候也曾看到,不過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