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見他神色專注投入,只好將此事暫時按下,只是在討論間隙,仍舊難免有些擔心地問“陛下將大軍調離劉宋位面,萬一北方的北魏等胡虜得知消息趁機入侵,該當何計”
本來,北魏那邊應該是看不到天幕的,但架不住南方出了大量的二五仔,特別是那些被劉裕改革損害利益的世家門閥,爭先恐后地出賣劉裕。
他們不想來到一個有千古一帝壓在頭上的光輝時代,只想回到過去那個世家門閥專政的孱弱歲月。
正因為劉裕的北伐一直是腹背受敵,向外要與強敵相抗,向內也基本除了劉穆之,完全沒有任何可信之人,無數的世家高官都在虎視眈眈,隨時等著他墜落,致他于死地。
他本來是個軍事天才,卻有大量精力被牽扯在了這些雜事上。
即便如此,他依舊能做到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勢不可擋。
當他來到南宋,抗擊金人,現在只需要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戰場上,而沒有了來自后方的桎梏,頓感輕松,一路贏得很容易。
金人其實并不弱,只是劉裕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地獄難度副本而已。
唉,這么一想,好心疼陛下啊。
劉裕告訴岳飛“孤算過,拓跋珪北方調兵南下,縱然輕裝簡行不眠不休,到江邊也至少需要三十個日夜,這段時間足夠我從容將部眾派遣回頭,在各處據險扼守了。”
岳飛眉峰緊鎖“若是大軍陷在局中無法抽身”
劉裕淡淡說“孤已經看過了天氣,早已有必勝之策,二十七日內,長安必克。”
岳飛又道“戰場上風云變幻,可能會有些事突兀發生,大出預料。”
劉裕運籌帷幄道“不妨事,這不是還多出了三天的靈活調配時間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岳飛“”
他本來也是那種喜歡兵行險招的將領,反正絕非謀而后動類型的,但一遇到自家陛下,他好像就自動變得穩重了起來。
他想勸阻兩句“其實我覺得”
此事可以從長計議,尚不必畢其功于一役。
但劉裕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神采郁郁光華,慨然映著朝日“我見到你如此快速地趕來,就知道你一定領會了我的意思。我本來還在顧慮此計尚有一絲微弱的變數,但傳訊給你已經來不及,現在你出現在這里,真是太好了。”
這就是擁有知己、心照不宣的快樂嗎
看來一戰滅金,指日可待
岳飛沉默了片刻,發現自己無法拒絕他,而且劉裕已經以一種「你懂的」的眼神,充滿期待地看著自己。
他將目光移向了眼前的城池建構圖,轉瞬間明白過來,沉聲說“好。”
而此時,大金名將、即將被劉宋將軍們吊打一次又一次,淪為經驗寶寶的完顏宗弼,正在帶領大軍趕來的路上。
駿馬之前,綁著兩個凄慘的人形,正是徽欽兩名偽帝。
完顏宗弼自信極了,什么宋武帝,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根本不堪一擊。
之前金朝之所以節節敗退,一定是因為他沒有上場的緣故,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他等下就要將這兩個皇帝掛在城頭,當作免戰牌,難道那些從前隸屬于他們的宋軍還敢進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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