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了簡單的軍事訓練,
并準備在戰斗中再進一步磨合,至臻完善。
這一次,他擁有了很多騎兵
一直以來,在南北朝時期,始終都是北方胡人政權仗著騎兵對南方進行戰力壓制,劉裕最擅長的是水戰,是以步克騎兵,是在樣樣不如人的逆境中進行絕地翻盤。
胡人鐵騎可以輕易撕開南方防線,化零為整,深入鄉間進行擄掠,在戰爭中不斷進行補給。
反觀劉裕,每次北伐都是水師,出行速度緩慢,后勤壓力極大,稍有不注意就會被胡人阻截,切斷去路。
劉裕也想練騎兵啊,但他北伐搶來的戰馬畢竟有限,江南地區又不產馬,他有什么辦法。
他是戰神,但不是造物之神。
劉裕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機四伏中,被迫產生了超進化,發明「卻月陣」等一系列神乎其神的戰術,兩千水師大破騎兵精銳三萬,堪稱前無古人,后面也沒人能模仿。
但是,現在
宋軍不僅有所向披靡的岳家軍騎兵,自己也補充了很多天幕獎勵的騎兵,他簡直從未打過如此富裕之仗
劉裕和岳飛商議,做出了一個嚴密的戰略部署,劉穆之坐鎮朝中負責后勤支配,朱齡石、王鎮惡各領水師,分兩路從汴水、泗水北上入黃河,再順河入關,切斷開封當地金軍的后路。
其余的劉宋眾將都按兵不動,留守臨安。
岳飛帶著岳家軍從江陵府北上襄州,掃平唐州、蔡州,兵鋒直指開封。
劉裕帶著檀道濟歷練,組成中路軍走淮南西路北上,過武漢,渡長江,收復壽州,最后同樣停在了開封城下。
這次出征還帶上了李清照和虞允文等人,讓他們管理收復地區的文教事宜,盡最大的可能完成平穩過渡,安撫百姓。
劉裕騎在白馬上,凜凜的鋒刃映著烈陽灼烈,若策馬踏天都,舉步踏星火,縱聲長笑道“鵬舉,我們開封見。”
岳飛微笑看他,身后仍背負著他送給自己的宋王劍,未來的天子之劍,灑然道“陛下多保重,我們開封見。”
他看著劉裕對他揮揮手,率軍疾馳,仿佛朔風呼嘯萬里,一轉眼就縱橫過了茫茫原野,消失在了天際,而后,自己也轉身踏上了征途。
岳飛這一路進軍,勢如破竹,來得相當順利。
畢竟這條路他在崖山位面北伐的時候,就已經走過了一遍,雖然跳過了某些城鎮,但大體路線是沒有變化的。
沿途,那些負隅頑抗的守將孔彥先、徐文等人,如摧枯拉朽般被他輕易毀掉,許多的城鎮聞訊大駭,根本不敢有絲毫抵抗之心,降書絡繹不絕地送來。
岳飛碰上的這邊大多都是從前的漢人降將,劉裕中路軍遇見的抵抗力相對更強,有著大批金軍主力,但岳飛絲毫不擔憂自家陛下。
他有一個極為樸素的認知,那就是自己能做到的,陛下當然也能,區區幾個從前連腦花子都被他打出來的金狗而
已,豈能難得住陛下
岳飛放心地前往開封城下,準備和劉裕匯合。
然而等他人到了那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
劉裕已經不見了,只有檀道濟滿面笑容地說“岳王,你來晚啦,陛下特意讓我在這等你,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快打到長安了”
岳飛
當場吐血jg
檀道濟興奮極了,顯然還沒從這些天一場又一場大捷的快樂中回過神來,這些仗打得實在是太輕松了,跟白給一樣,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