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這個武穆王,確實是劉裕給他的封號,而不是一個單純的稱呼,只是一干封王大典,還需要等他回歸后再舉行。
劉裕本想給他封一字王,但是對著一大堆文字選來選去,都不甚合心意,似乎哪哪都能挑出毛病來,覺得配不上岳飛。
最后看了好半天,就還是武穆吧,反正大家都已經叫熟了。
但這個武穆王,本質上依然是一字的親王,而不是二字的郡王。
阿術的眼睛倏然睜大了,飽受驚嚇,想要說什么,但這時候他一口氣沒接上來,就這樣永遠地去了。
臨死前,他的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回蕩
真的是天不佑大元,就連已死多年的大宋戰神都能重新回歸,大元的前途危險了
阿術是幸運的,因為他畢竟死在了戰場上,作為一名戰士也算是有始有終,而不是自己國家的內亂和內部崩塌。
忽必烈沒能收復上都城,
反而被張世杰打敗,
只得收攏部眾,夾起尾巴回了大都。
這個張世杰不是一般的張世杰,是被岳飛全方位升級過的張世杰。
如果說,本來他只是武廟幾十把交椅的半入門水準,現在已經是兩只腳都跨進去,穩穩可以封神的一代名將了。
不僅以堪堪相持的兵力,遠道而來,擊敗了本土蒙古兵,而且還取得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捷,繳獲輜重糧草戰利品無數,也給上都這座城池徹底打下了大宋的烙印。
城內的一切蒙元祭祀法儀統統被換掉,改成了本朝太祖劉裕的祭祀。
他還在上都累積經年的寶庫里一頓咔咔收刮,找了一大堆認為合適的禮物,通通打包起來送給陸秀夫,讓好友也一起沾沾喜氣。
數日后,見到自家庭院里赫然多出來一座山的小陸相公
就挺意外的。
陸秀夫如今在朝中忙得飛起,政務后勤兩手抓。
小皇帝暫時還沒有親政能力,導致所有事情幾乎都壓在他一人身上,大大小小的決策都要從他這里過,每天還得抽空教孩子。
可謂是痛并快樂著。
忙一點也好,未來的一切都充滿了希望,他將親手塑造一個四海歸心、千秋萬世的煌煌帝國。
忽必烈這次親征大敗,對他的威信是一次較大的打擊,但他畢竟御極多年,威嚴萬方,倒也沒有產生什么致命影響。
真正讓整個蒙元帝國都陷入動蕩不安的,是他先前下令清查諸將、諸王,找出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內應的操作。
許多的官員心懷怨憤,許多的宗王反意暗生,無論南北地區的百姓們,也都因為之前宰相阿合馬的斂財操作,還有蒙元多年以來的各種欺壓政策,覺得時機已至,接連選擇了揭竿而起。
內憂外患中,每一日都在發生或明或暗的戰爭與打擊,不僅是中原地區,漠北的諸王也以昔剌木為首,聯袂發生了叛亂。
他們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就是當年岳飛派人在上都城下嚷嚷的那個,忽必烈怎么可以認漢人為大哥,這太給我們蒙元帝國丟人了
內戰紛起,偌大的蒙元霎時就陷入了四分五裂。
而且,因為一大批精英將領都已經提前喪生的緣故。這時候鎮壓叛亂的人手相當吃緊,忽必烈好幾次都不得不御駕親征,留太子真金在大都監國。
混亂的局勢隨著太子真金的意外薨逝到達了頂峰,忽必烈還來不及感嘆喪子之痛,亦沒有多余的時間再選出合適的江山繼承者,諸王們已經一擁而上,打了過來,讓他趕快把王位歸還給自己一脈。
與此相反的是。
劉宋帝國這時候的情形正在瘋狂走上坡路,岳飛之前的北伐,一路在江南江北跳過了太多重鎮,依靠心理戰術迫使它們一個個孤立無援,就此降服。
在此情況下,很大一部分人確實完全扛不住,主動倒戈歸降,但也有人自知絕無生理,反而更加堅定了拼死一戰的決心。
在這種情況下,
就要發動一場又一場的戰役將它們艱難掃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