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
該怎么說呢,每次以為這就是鄭延平極限的時候,他總能整出一些很新的操作出來。
但也沒有一條限制明文規定不能開船去釣魚。
所以,在眾人麻木和高山仰止的眼神中,鄭成功把李定國和小滾滾,還有李來亨等人都一起拉上船,就這樣如同度假般,晃晃悠悠地開進了本位面的歷史長河深處。
不對,他們就是在度假啊
因為時間長河里面的一切都是靜止的,在這里游玩再久,都不會影響外界的發展。
所以,南明眾人決定在大戰之前放松一下。
他們從遠古的三皇五帝時期開始,一路慢吞吞向前,開得很慢,沿途煙波浩渺,無數的人影隱隱約約沉浮在蒼茫波濤間,流動著各種奇彩光輝。
兩岸亦有人聲鼎沸,全都是一幕幕人間的悲歡離合、日常生活在上演。
千萬年的歲月,千千萬萬的人,都凝聚在這一條長河之中,四顧茫茫,使人目不暇接。
雖然很多地方因為天幕的有意屏蔽天幕再不屏蔽,鄭延平你就要上天了,根本看不清楚,但也有許多景象展現得十分清晰。
鄭成功倚在船頭前,目光悠遠,一一辨認著那些沿途風景
“那是宋武北伐到長安城下,那是孝文帝南征,那是大唐開國,那是萬國來朝,那是嗯一座籠罩著血色的城池這是哪兒”
李定國轉頭四處尋找“森森沒在船上放望遠鏡嗎”
“有的吧”,鄭
成功聞言一陣翻箱倒柜。
好容易找到望遠鏡,
船已經快開出了能看見那座城的區域。
然而,
即便是將鏡片聚焦在那個方向,一切也都看不真切,像是有意被掩埋在了歷史的血火與塵埃中,終將逝去,無法挽留。
“幫幫他們吧”,鄭成功眉峰輕輕蹙起,“我感覺不太好。”
李定國不想讓他失望,思忖片刻,忽而道“不妨給他們一條小旗子就這樣順水漂流送過去。”
鄭成功眼前一亮“好。”
于是,fg被擺在了水中,一路順流而下,被時空長河的一道水流拍飛出去,停留在了大唐德宗年間。
安西城。
這一天,白發蒼蒼的郡王郭昕,正在帶著他的屬下,四十年如一日地提著陌刀,到城墻上布防,而后向著大唐的方向叩拜。
盡管,這已經是安史之亂后,他們被隔絕的第四十年,也已經四十年沒有見過漢人衣冠了。
城內一片殘破,流淌著無窮無盡的鮮血,已經不見任何年輕人,只有許多白發老兵,還有年邁的百姓們。
吐蕃大軍已經兵臨城下,蓄力又一波猛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可能就是安西城的最后一戰,當然也標志著大唐西域的徹底湮滅。
然而,意外偏偏就在此時發生了。
一片奇形怪狀的小旗子從天而降,落在了郭昕腳下。
他傷得很重,有些費勁地將小旗子撿起來,在觸碰到它的一刻,就理解了它的用法,原來是要寫一句與真正愿望相反的話放上去
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死馬當作活馬醫,來吧。
因為他每天都想回家,所以,他在fg上寫道“明日一睜眼,安西城千萬不要回到大唐的懷抱。”
這一日,郭昕經過一夜的血戰,重傷昏迷了過去。
然而第二天一早,郭昕是被無數只手激動地搖醒的“郡王,郡王你醒醒啊外面就是長安了,我們到長安城的上方了”
郭昕
長安城的居民,抬頭望見空中一座飛城
郭昕的fg,因為內容非常非常詳細具體,使用了“明日一睜眼”、“千萬不要”等詞,很快就得到了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