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功微微彎起唇角,笑容中卻似帶了點苦澀。
都是為環境所迫,世間哪有名將不愿去正面拼殺,反而要四處游走呢
何況是李晉王這種年少成名的戰神。
許久,他眉眼微垂,海浪落下一抹霜白色的碎玉之痕,恰好從眉心流過“若你真能堅持,那我就將這個冒險計劃棄之不用,還是繼續按原戰略,四路滅元了”
李定國松了口氣,他可算是放棄了“當然。無論何時,行于何處,森森勿要主動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鄭成功驚奇道“這不可能吧,我剛才還去闖風暴眼了,我覺得很開心很刺激”
李定國微笑,用一種充滿了威脅的語氣說“我勸你三思。”
鄭成功“”
救命啊,怎么感覺仿佛有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他隨意地揮揮手,切斷了通話“行吧,我盡量,你是真的很煩。”
陸秀夫走過來,和他一同商議進攻臨安的事。
攻打臨安城比想象中更容易,守將女真人李庭,卻遠比意料中更悍勇。
他幾次身先士卒,持長槍沖鋒,試圖直接沖入陣中擊殺鄭成功這位主將。
但很可惜,戰術上的勇猛并不能彌補兩方本身的巨大差距,就在李庭出城搦戰的時候,一群義軍直接就斷了他的后路,來了個釜底抽薪。
李庭寧死不降,最終在新宋軍團的圍攻下,力竭戰死。
臨安城破,新宋沒有在此地作太多停留,兵鋒迅速掃蕩入江浙行省,從兩浙東路沿途推進,很快拿下了揚州這座重城。
揚州是江南地區最高檢察機構,江南行御史臺的所在地,意義非凡,同時也是陳英等人的故土。
揚州的陷落,不僅讓新宋得到了元朝再整個江南地區統治的所有重要信息文件,也包括許多的隱秘和人際關聯,讓他們有了各個擊破的機會。
到了此處,新宋一改從前大開大闔的戰斗作風,而是采取了攻心為主、強攻為輔的戰略。
一方面,不斷利用各地官員、朝廷各系之間存在的矛盾,以及一部分從前就是宋人,或是有某些故交的威逼利誘,讓他們主動投降。
對于態度特別強硬的,自然是進行強攻。
一場場攻城進度推行得十分可觀,許多地方都有義軍相應,來了一手極為漂亮的內外交攻。
忽必烈西征前,為了防備新宋的進攻,特意在江淮、湖廣、江西、四川等地設置樞密院,均以蒙古人擔任,管理所轄地區的漢民。
由于國內出現了劇烈的財政危機,這些蒙古人甚至得到特詔,可以直接向下轄百姓收稅,情況之混亂可想而知。
不堪忍受的百姓紛紛揭竿而起,打出新宋的旗幟,月余之間,連下四府。
浩蕩的各地起義大軍匯集在一處,找上了新宋軍團,共擊四川。
其中有一支特殊的軍隊,來自合川釣魚城。
他們地勢極端險峻,位于三江交匯處,堡壘高寒,曾獨自高舉宋人的大旗抗元四十年。
后來雖然不幸陷落,城池里的居民卻還是那一批,當即就換上了新宋旗幟,借助地勢之利,順江而下,與鄭成功的軍
隊一道合攻四川。
另一邊,文天祥以新宋人一以貫之的策略,一手威脅加甜棗,很快解決了和新宋邊境接壤的大理等幾個南方城市,一路北上,最終在四川與他們會合。
張世杰帶著奧斯曼騎兵,從西北的別失八里城入境,一路長驅直入,憑借火器加持,如過無人之境,直接就打到了甘州一帶。
最終,在第二年年末,張世杰南下成都,各路主力齊聚。
蜀道之天險,終究抵不過浩浩蕩蕩的人心所向與鋼鐵洪流。
而在更遙遠的西部領土中,也就是邊疆的汗國中。
愛德華一世的重鎧騎士團,和忽必烈打了老半天,都以為對方是為了自己而來,當即就打出真火。
單論實力,遠道而來、水土不服的重鎧騎士團,其實是打不過蒙古大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