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脾氣且生性高傲的愛德華一世,第一個拍案而起“朕”
絕無可能接受這種荒謬之事
重鎧騎士是金雀花王朝的國之基石,帝國精銳,絕無可能盡數離開本土
鄭成功抽出一張紙,白凈指尖在紙面上輕輕一點“嗯,讓我看看我新宋醫學領先世界,醫道坊最近研制出了一味新藥,可以治埃莉諾王后的病。”
愛德華一世嘴唇抖了抖,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空位。
他的王后從來都陪伴著他,形影不離,他們一起讀詩,一起治國,一起拜神,一起看月亮。
即便是十字軍東征,都不遠萬里共同前往。
但現在埃莉諾生病了,病得很重,這次只能留在英國本土,無法隨他一起來澳洲。
除了當年諸侯們反抗國王,他為了保護王后,把人送到國外一年多,他還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夫人這么長時間。
愛德華一世想到這里,毛發怒張,宛如一只暴怒的獅子,拍案道“鄭延平,你休要威脅朕若拿朕的性命來換埃莉諾的性命,朕心甘情愿,但拿帝國的未來換她的性命,朕寧愿目送她死”
鄭成功微微一笑,閑適地拍了拍手“好志氣。”
見他態度如此淡然寫意,仿佛在靜靜看自己表演,愛德華一世頓時大怒。
正打算譏誚兩句,忽見鄭成功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本王聽聞,你自從遠征威爾士之后,開疆拓土之心未歇,卻苦于軍費不足,不得不召開模范議會。”
愛德華一世面色難看,他僅僅是有這個想法雛形而已,就已經被鄭成功知道了。
新宋究竟滲透了他的國家多深
不錯,他是準備召集大主教以及英國境內的各鎮代表,從這些人身上榨出些油水,完了之后還得向新宋購買一批軍火,繼續打仗。
沒辦法,他也不想找新宋,可是,他的老對手蘇格蘭已經用上熱武器了,自家這邊還是重甲騎士,兩廂一對比,明顯技不如人。
只能被迫內卷
愛德華一世想到等會還要找新宋買武
器,頓時就硬氣不起來了,悶聲道“是又如何”
鄭成功語氣平靜而篤定“節流不如開源,我為你指條明路阿拉伯海一帶的伊利汗國和金帳汗國舊址,地勢平坦,盤踞著許多蒙古貴族余孽,世世代代收藏的財富俱在此處。”
愛德華一世秒懂,原來如此,只要把他們掃滅干凈,這些錢都是朕的了。
他的重鎧騎士軍團可是很強的,稱霸英倫三島,雖然對上新宋只有挨打的份,但對上蒙古的兩個汗國余孽,心頭絕對一點都不虛。
最多就是多費點事,需要花費很多時間追擊。
蒙古騎兵出身游牧,最擅長的是四處奔襲,迂回奔走,而騎士軍團雖然也是騎兵,卻以嚴密的軍隊方陣著稱,宛如密密麻麻的鋼鐵叢林。
愛德華一世認為,憑借他的嚴謹陣型和重甲裝備,哪怕是對上巔峰時期的黃金家族,也有信心掰掰腕子。
愛德華一世權衡利弊,謹慎地問了一句“兩個汗國大概有多少財富”
鄭成功告訴他“根據計算,值你金雀花王朝八到十年的稅收總和。”
愛德華一世
他心頭不禁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疑問“新宋的越王張世杰,當年遠征埃及,掃滅伊利汗國,當地的貴族居然還有剩余”
難以置信
這根本不符合新宋雁過拔毛、風卷云殘,甚至蚊子過境都要倒抽一筒血的做事風格
張世杰一身玄衣,正抱劍立在高臺的側首,眉目森然,宛如一柄嚴絲合縫、藏鋒于鞘的利刃。
聞言,他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自然是因為蒙古余孽們的寶藏太多,本王當時是遠征軍隊,一路遠航,要格外注意船只運量,以至于拿都拿不過來,只能挑點主要的。”
愛德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