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應該請您去當編劇才是
永初五年末,張世杰率軍二十萬,遠征埃及。
新宋帝國動員了相當大的力量來為這次遠征作準備,張世杰通過嚴格操練,將這支混雜了若干不同人種的隊伍,訓練成了一支令行禁止、軍容整飭的鐵軍。
出征當日,將士在海邊祭天,皆用紅袍紅甲,遠遠望去,如同大海之上一片燃燒的火焰。
趙昺大聲念誦著出征祭文,最后慷慨激昂道“太傅、越王此去必定凱旋,殺賊寇,定域外,開青天”
將士們聲如雷鳴,轟然響應,高呼聲回蕩在天地之間。
眾人依次登上舟船,送行的人亦是擠滿了岸頭,吵吵嚷嚷,張世杰悄然混進人群中,去和陸秀夫道別。
親眼看見他如何巧妙溜走的鄭成功“”
還未出征,仿佛就已經擔心了起來
陸秀夫正立在一塊礁石上,不遠不近,望著海邊。他雪衣如云,宛如淵上長空,泠泠披了一身霜雪清月的鶴,皎然獨立。
冷不防,張世杰忽然竄了過來,拍一下他的肩“君實,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陸秀夫被他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在這里目送你上船,你又跑回來干什么”
張世杰朗笑道“我在等你送我臨別贈言。”
陸秀夫微感無奈,伸手想敲他,但手伸到一半,又覺得此情此景,仿佛光陰倒流,和年少時他送張世杰出征的景象重合了。
不同的是,那時,少年的他在揚州城中,送少年張世杰,追隨老將呂文德遠行。
而如今,他卻在遙遠的黃金海岸,送張世杰遠征埃及,一個從前做夢都不會想到的遠方。
陸秀夫忽而有些感慨“原來,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啊”
張世杰看著他,認認真真地
說“終究有一些東西是始終未變的,時間的洪流沖刷而過,君實依舊是江南青竹,天邊明月。”
陸秀夫不由莞爾“哪里哪里,世杰才是人中之龍,將謀戰略,百倍于我”
他說到這里,忽然感覺自己仿佛在和張世杰進行一種商業互吹,二人互相望望,終是相視而笑。
片晌后,笑聲漸熄,如同一粒粒碎玉,被海風吹散落入流水中。
陸秀夫一拱手,灑然道“祝君此去千里萬里,戰必功成。若遇上了什么難事,勿要太過憂心,請記住,遠方尚有一個陸君實,并故國萬千子民,在等你歸來。”
張世杰輕輕握了握他的手“那我走了,君實保重”
“保重,一路順風”
隨著時間推移,文天祥在學完他的二十六國外語之后,正式接受了帝國外交發言人的職位。
什么拉丁語,希臘語,西西里語,英語,阿拉伯語,突厥語,古諾斯語
幸而有許多國家語言相近,只需要甄別一下方言發音和細微之處差異就行。
期間,鄭成功作為一名同樣精通無數外語的小天才,頻頻去文府串個門,調查一下對方的學習進度。
他發現,文天祥跟他學外語的方式還不太一樣。
他當年是沒事就找身邊的外國人拉呱,反正就嘰里呱啦一頓輸出,在實戰中進步。
文天祥背書,背書,除了背書,還是背書。
只能說,狀元不愧是狀元,學習能力確實冠絕古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熟練閱讀文本,并且進行翻譯了。
鄭成功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感慨不已“臨安朝廷雖然百無一用,但在選人之事上,還是很有眼光的。”
文天祥長嘆一聲,手指虛弱地撐著額頭“延平王,你站那別動,我現在眼前到處飄著彎彎曲曲的西里爾字母,還有繞來繞去的拉丁文變格。”
他伸手在虛空中一撈“這里有個西格瑪掉了,得趕緊撿回來。”
鄭成功“”
看這外語學的,直接把人逼瘋了
滇南人吃致幻蘑菇都沒有你這樣的效果
他同情地看了一眼文天祥“其實吧,你學不學這些外語,本身其實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