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孝文帝元宏天幕,李定國這個任職不會是終身制的吧
西楚霸王項羽仙人,能不能一戰見分曉,打敗李定國,把位置搶過來
眾人“”
果然是項羽會問出來的問題。
咋滴,還以為這是武力值排行榜,誰強誰上位
吳大帝孫權仙人,最高管理者只有晉王一個人,還是未來會添加其他名額
宋太宗趙光義如果刺殺李定國,空缺位置會開放出來爭搶嗎
南唐后主李煜刺殺都出來了,果然是趙二狗。
晉明帝司馬紹趙二出來一次,朕罵一次,還不快滾
武周圣神皇帝武曌朕很好奇,李定國倘若不按期回復,他的任命會被收回嗎
對于這個問題,天幕立刻給出了答案“會。”
眾人“”
這就是武皇陛下的排面嗎,為啥別人問問題,天幕理都不理,只回復了她一個
慕了慕了。
眾人這般熱鬧討論了許久,半個時辰快要過去,始終不見李定國回復。
鄭成功緊盯著天幕,容色漸轉蒼白。
日暮西斜,一縷余暉籠著寒涼的疏枝淡影,像溪流一般,輕輕覆住他微抿的唇角,些許血色若紅梅點點,墜落在清溪迢迢盡處。
“延平”,陸秀夫直視著他的眼睛,“現在合該是安神靜養的時候,你在糾結什么何不說來聽聽,我們必竭盡所能幫上忙。”
他給鄭成功倒了一杯安神茶。
鄭成功纖長的手指捧著杯盞,茶煙云霧裊裊,彌漫如秋水,模糊了他此刻的神色。
“我的一個朋友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個人,他可能出事了。”
他這個人愈面對焦灼危局,愈是臨危不亂。
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態度依舊很從容冷靜,如同覆滿了冰雪的深山森巖。
然而這種近乎死寂的冷漠,出現在鄭成功身上,本身就已經是極端反常了。
眾人都習慣了自家延平王平日意氣風發、睥睨山河的姿態,此刻,只覺哪哪都不對勁,恨不得使盡渾身解數,趕快讓他好起來。
再一聽這話,更是滿心驚駭。
陸秀夫訝然“是你之前提過的那位李晉王”
鄭成功點頭。
陸秀夫又問“你既然能來到我們這里,那我們能過去幫他嗎”
張世杰也道“如
有需要,可以將蘇公他們遠征的兵團統統召回來,留守在各島的人馬、艦隊,也可以動上一動。”
延平王來的第一日,就告訴他們自己來自未來,并且有著和他們極端相似的處境。
社稷之危,亡國之恨,天下板蕩,蒼生倒懸。
現在新宋帝國已經初步發展起來了,雄踞整個東南亞,從臺灣至澳洲,無數島嶼浩浩蕩蕩綿延成一片,他們自然可以騰出手來,去幫一幫鄭成功的故國。
然而,讓他大失所望的是,鄭成功緩緩搖頭“做不到。”
半個時辰即將走到盡頭,天幕前,依舊寂然無聲。
他指尖微動,輕輕摩挲了幾番纏繞在手腕上的護身符,質地清寒,觸之如冰。
這還是出戰進入副本前,李定國給他戴上的。
寧宇,你此刻究竟是生是死,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