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彩虹小馬也只有一次使用機會,沒了就沒了吧。
小馬們馱著眾人,繼續往前飛行,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觀看完了整個澳洲大陸。
期間更是數次停泊,在諸如后世的珀斯、塔斯馬尼亞等地,抓捕了一些離家出走的小龍蝦、小螃蟹、小扇貝等,讓大家一起烤了吃。
蘇劉義直呼來對了,這么多物產,以后都是大宋國庫里的錢啊
當一切計
劃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時,千里之外的蒙元帝國,也在發生著一系列事件。
張弘范本以為滅宋之事板上釘釘,卻不料功敗垂成,直接就被氣病了。
歷史上,他死于崖山海戰之后的第二年,不巧因為這一波生病,很快一命嗚呼。
忽必烈準備給張珪升職,讓他統領全軍。
張珪堅辭不受,決定回鄉為父守靈。在他的再二邀請下,鄧剡也回了易州保定的汝南王府,準備教張珪讀書。
歷史上那些從崖山至京師一路上的事,什么慶功宴、生祭文丞相文、金陵驛道別之類的,自然也是正常發生了。
文天祥如今就被暫時關押在大都的一處館驛中,即將被轉移至地牢。
這一晚,一切都荒涼而寂靜。
他獨自一人倚在窗前,向遠處望去,但見窗外夜空如洗,萬里霜天似墨染,燕都的夜色漫長得仿佛永劫,黑沉沉望不見一點光。
他在這里想著故國,想著遠方的燈火,與流離的故人。冷風吹起伶仃的衣衫,纖細手腕上鐐銬清脆相擊,仿佛是一聲跌落的輕嘆。
陸秀夫等人出海至今,未有只言片語傳回。
江鉦同樣也沒有任何消息。
是山水阻隔,音訊難答,還是遇上了什么特殊的災難,已然不測
文天祥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今日陸上已無一寸之宋土,亦不再有一個真正的宋民。而他,也將在長久的幽囚和刀光劍影中走向最后的死局。
“噠噠。”
此刻,文天祥忽而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響動,但他并不關心,只是沉靜地想著心事,深邃的遙夜微光,在他眉目間翻涌成消逝之碧海。
這動靜很快就變得轟轟烈烈,不可忽視。
他蹙眉望去。
在一片亙古沉寂的黑色中,有一抹光彩奪目的亮色,自天邊飛快地奔來。
那是一只粉色的毛絨小馬,一路踢踢踏踏,忽而停留在他面前。
就像一顆璀璨的星辰,一頭撞入了他懷中。
文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