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進行得很愉快,然而隨著酒過二巡,氣氛逐漸變得熱鬧起來,土著們又又又要開始跳舞了。
他們敞開胸懷,僅在腰間圍了一塊布,圍著篝火,來回飛旋,面龐被火光映得通紅,一邊嘴上還熱情洋溢地哼唱著歌。
鄭成功到底還是沒躲過,被拉上去轉了一圈。
他緊拉著衣襟,誓死不要換上土著們那樣豪放的打扮,好在土著們也沒有勉強,只是一個勁地拽著他跳舞,旋轉成一道小旋風,快到只能看見殘影。
等回來時,鄭成功赫然發現,自己頭上不知被誰插了一根長雞毛。
一旁的陸秀夫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眉眼彎彎,漾出一山的霽月流云,輕盈地回風流蕩。
見鄭成功神色不善地看過來,忙清了清嗓子“延平,這說明土人們對你很認可,你看,他們只有首領才在頭上插雞毛呢”
鄭成功面無表情,按住他,直接拿了雞毛準備給他戴上“那我把這份認可給你,你要不要啊”
“謝謝,不必了”陸秀夫使勁往后躲閃。
然而,就在此時,他忽然發現眼前投下了一片陰影,一名土著走到了他身邊。
陸秀夫
小陸相公大驚,正覺得事情不妙,忽感腦袋一沉,土著們編了一個沉甸甸的花環擱上來。
這花環少說也簪了幾十朵怒放的大花,數層交疊,香氣襲人,估計有十來斤。
陸秀夫經此一壓,覺得自己的頭腦仿佛都因為受到這股重量壓迫,根本轉不動了。
鄭成功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萬分輕狂,本著“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的心思,手動把花環拆分成幾個小件,什么項圈、手環之類的,又給他重新套上。
他掃視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怎么樣,不錯吧。”
小陸相公笑容微微僵硬。
這一晚,他被小花花們包圍了整個晚上,直接導致了二日之后,花香依舊縈繞在眉間發上,聞之清麗雋永,沁人心脾。
張世杰數次借故路過,試圖搞清楚這到底是什么香氣,最后一次,干脆連借口都不找了,直接順走了小陸相公挽發的玉簪,說要拿回去研究一下。
陸秀夫你把我的東西拿走,那我怎么辦。
張世杰解下手腕上一直系著的小紅繩遞給他“君實先湊合著用。”
陸秀夫“”
算了,這人一貫如此,跟他生氣不值當。
他無可奈何地轉頭道“那么,陛下,你又是在做什么呢”
趙昺溜到自家丞相身后,小爪子偷偷摸摸攥住他的一縷長發,捏了一
會兒,
然后湊過去聞自己的掌心,
使勁吸了吸“哇,真的會留香哎朕現在終于也香香的了“
張世杰聞言,頗感興趣地問“所以其實香的是君實本人,不是這玉簪那我也來試試。”
眼看他又要過來折騰自己,陸秀夫忍無可忍,奪門而出。
真的好想把鄭延平吊起來錘一頓
他郁悶地將花環扔到一邊,忽然發現上面有一朵奇怪的小花,看起來毛刺刺的,長須彎彎繞繞,向外延伸。
他找到鄭成功“這是什么”
鄭成功正在將宋人們帶來的一些耕牛、農具等散發給當地土著,進行生產大開發。
之前分撥出來的崖山農業組,也都派出技術人員們一個個深入一線,手把手地教導土著們如何使用工具,更加合理地進行開墾,提高種植技巧。
對于全體崖山人來說,臺灣不只是一個航行的中轉站,更要作為一個穩定的后方基地,必須加以眾多建設,確保糧食供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