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悼天王冉閔你若能來到朕這里,我們文武齊心,定能平定亂世,為漢人再造一片青天。
漢武帝劉徹
漢武帝劉徹啥玩意,胡人也敢舞到中原里來了
宋英宗趙曙誰不是在抗擊胡人就算你很難,這也不是跟朕搶奪于謙的理由。
宋英宗趙曙于謙是去幫忙的,又不是去扶貧的。
秦始皇嬴政于謙,你到底怎么想
景泰位面。
文武百官們看著天幕上的各路皇帝吵架,目瞪口呆。
原來于大人廷益石灰君,居然這么搶手
不僅是本朝太祖親自蓋章認定的夢中情臣,而且還被秦始皇、漢武帝等雄才大略的絕代英主爭相搶奪
群臣不禁捫心自問。
自己何德何能啊,居然跟于謙站在同一個朝堂上。
不少人的腰板,都不知不覺地挺直了。
沒別的,就是驕傲。
咱也是跟于謙一起,走過路喝過茶戰過斗批過文吵過架的交情了,就問你羨慕不羨慕
石亨、徐有貞等人,奪門之變的罪魁禍首,卻早就縮到了一個角落里瑟瑟發抖,生怕別人想起他們來。
心中就是恨啊
為什么未來的自己鬼迷心竅,非要害死于謙呢,這下好了,在諸天萬朝面前社死了
回頭朱祁鈺震怒,定然會將他們滿門抄斬。
百姓們倒是在街頭奔走相慶。
在他們心目中,于大人是好官,天底下最最好的人,被歷朝歷代的皇帝們哄搶,那不是應該的么
宮中,朱祁鈺倒是心情很復雜。
七分的驕傲,兩分的心痛,一分的決絕,也是個經典的扇形調色盤了。
他見到于謙廣受認可,當然會為自己最好的臣子和朋友感到高興。
但一想起于謙最后的悲慘結局,又忍不住嘆息不已。
或許,他真的該先下手為強了。
朱祁鈺看了一眼南宮的方向,眸光仿佛透過重重圍墻,看見了居住在其中的太上皇朱祁鎮。
那雙優美的鳳目中,流露出了無比銳利的殺意。
景泰皇帝朱祁鈺朕自會保護好廷益,不勞諸位費心了。
魏孝文帝元宏朱祁鈺你人都快死了,管人家于謙去哪兒呢
魏孝文帝元宏于謙,你應該來我大魏,我大魏漢化組,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宋高宗趙構于謙,來紹興年間吧,朕把秦檜的位置擼下來給你。
明宣宗朱瞻基趙老九,就你這個條件還想挖于謙笑煞人也
明宣宗朱瞻基還有你拓跋宏,敢當著朕的面欺負朕的兒子,以為朕是死人不成
景泰皇帝朱祁鈺父皇,我
明宣宗朱瞻基小鈺啊,苦了你了,朕為你驕傲。
景泰位面。
朱祁鈺怔然地看著天幕上的這一行字,眼睫輕輕顫動。
他等這句話,已經太久太久了。
甚至在原本的人生中,終此一生都沒能等到。
他的父皇眼中從來只有他哥哥。
而朱祁鈺,因為身份低微,向來是受到朱瞻基的冷漠和無視,一直被寄養在外,直到朱瞻基死前才接回宮中封王。
有人自己淋了雨,便想要為別人撐起一把傘。
正因為朱祁鈺在風刀霜劍中走過,深諳那種朝不保夕、戰戰兢兢、命如蜉蝣,是什么苦澀滋味。
所以他即位后,才會對懷獻太子朱見濟格外地好。
視若珍寶,予取予求。
甚至親自教他讀書、習文,帝王之道。
然而,朱見濟幼年早夭,死時不過九歲,這等于是在朱祁鈺心口狠狠插了一刀。
自那之后,他身體就一直不是很好。
“想不到,朕此生,居然還能聽到這句話”
此刻,朱祁鈺望著天幕,臉上泛起了一抹嘆息般的笑意。
他眉間不再有那種沉郁的死氣,而是充滿對來日的希冀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