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區區一個南人,還是個書生,難道有膽子反抗他不成
還真有。
龐抄兒赤高舉酒杯,不無威脅道
“他們都說你聰明,就應該用漢人的話怎么說來著,識時務,對,識時務哈哈。海上的十萬南賊若是也能識時務,早就該投降大元,何必蠢笨不堪地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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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抄兒赤一愣,而后瞬間暴怒。
文天祥冷然掃了他一眼,雖未言語,眸底卻明明白白鋪陳開了無盡的嘲弄之色。
“你這卑賤的南人”
龐抄兒赤眼睛瞪得血紅,上前一步,提著他衣領怒吼,“老子走到哪,別人不是客客氣氣地對待,你敢如此辱我今天就先殺了你,回頭再向陛下請罪”
他正要拔刀,卻感到一股疼痛從手肘處襲來。
力道并不很大,卻很巧妙,讓他一陣使不上勁,放開了文天祥。
龐抄兒赤瞪眼看去,見一個身量纖長、氣勢凌厲的少年攔在了文天祥身前,目光如刀,剜在他身上。
“先生沒事吧”,于謙回過頭,緊張地掃視了一遍。
文天祥搖頭。
龐抄兒赤暴跳如雷“你又是什么人像你這樣的小崽子,我能一個打一百個”
于謙是能在朝廷聚眾打架、甚至直接把對方打死的人,豈會怕他,當場怒懟回去“你大可以試試”
氣場ax。
挑釁效果。
“你在找死”龐抄兒赤果然氣得連刀都忘記拔,赤手空拳沖了上去。
于謙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了一個冷笑。
砰。
二人激烈地廝打在一起。
天幕前的眾人“”
好家伙,于謙身手這么厲害
眾人此刻的感覺,就仿佛是一位自己看著長大,文靜端莊的三好學生,面對校霸的挑釁,忽然怒而掀桌,施以正義的鐵拳。
反正就,心情十分復雜。
南宋孝宗位面,趙瑗倒覺得很正常。
畢竟,說到擅長打斗,他身邊就有一位。
百騎就敢沖擊金營殺人,可謂是挑燈看劍、鮮衣怒馬的天花板了。
辛棄疾顯然也覺得于謙跟自己是同一類型的人物,頗為認可地點點頭。
君臣二人看著天幕,對飲佳釀,時不時發出一些“這招漂亮”、“打死那個壞東西”的點評,氣氛輕松而愉快。
三國蜀后主位面,劉阿斗更是態度十分淡然,對此習以為常。
厲害的文人一定擅長打仗,并且招招致命。
這難道不是人類共有的常識
他的相父能身先士卒,六出祁山,于謙也可以啊。
不過是跟一個副元帥打架而已,基操勿六。
前秦位面,天王苻堅看著天幕上于謙的英姿,頗感惆悵。
他的丞相王猛,也是一個這般能征善戰、橫掃北境的文人。
敢以六萬軍隊,掃滅前燕三十萬精兵。
如今,王猛卻已卻重病彌留。
“景略啊”
dquoheihei”
他一說“滅晉”,王猛頓時dna動了,昏睡中,劇烈咳嗽了兩下。
不為別的,純粹就是急的。
陛下,如今這局勢,東晉它打不得啊
一打必然要亡國的
苻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