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發生得太意外,被女生抓住腳踝的男人西裝革履,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轉頭垂眼看著旁邊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霍總”
霍燕廷神情冷漠,看著他人看到或許都會生起憐惜之心的女生,卻是淡淡地移開視線,自己推動輪椅去到一邊,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結果響了好幾聲對面都沒有接聽。
眼鏡男人看了看霍燕廷,隨后扶起秦意傾,他耳朵微微一動,轉頭看到有一位女生朝他跑過來。他想了下,禮貌的問“她是你朋友嗎”
桑桑沒有理會眼鏡男人,她視線緊緊地盯著秦意傾,聲音有不輕易察覺的顫抖,“你剛剛說什么”
秦意傾像是有什么東西堵住她的喉嚨,她狠狠喘了口氣,“救救溫池,他在包廂”
秦意傾話音剛落,桑桑轉身就朝樓上跑,她等不及電梯,在二樓轉角處時還差點撞到人,但是她什么都顧不上了。
跑到三樓,梅竹包廂走廊外面圍著好多人,桑桑瞳孔睜大,跑過去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撥開人群擠進去。
她看到了可能她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場景。
包廂內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男人,而桑桑擔心著的溫池此時被蔣斯珩橫抱在懷里,后者低聲不知道在跟溫池說些什么。
“小池哥”桑桑走進包廂,期間她好像踢到了什么踉蹌了一步,她沒在意,快步走到兩人面前。
溫池原先閉著眼睛,他好像聽到了桑桑的聲音,眼皮動了動,困難地睜開眼,待他看清楚面前的桑桑時,輕輕笑了笑;“桑桑。”
桑桑是走進了才發現溫池是有多不好,一直都是漂亮白皙的臉蛋掛了彩,額頭左邊有一條細小的傷口,上面血珠已經凝固,嘴角破了口,而身上穿著的灰色衛衣沾染了血跡。
怎么又是這樣啊桑桑想起就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溫池受的傷比之前還要多。
“沒事了,別哭。”溫池想伸手幫桑桑擦去眼淚,誰知道他剛剛一動,攬在他間的手收緊了下。
蔣斯珩垂眸對上男生看過來的視線,不語。
雖然蔣斯珩一個字都沒說,但是溫池卻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馬眼睛一閉,腦袋一歪靠在男人肩上,“好累。”
蔣斯珩語氣不明“一打六確實累到您了。”
溫池“”
桑桑“”
“借過借過借過。”小胖用他龐大的身軀輕松擠進來,他看到桑桑在這時驚訝了下,隨后跟蔣斯珩說“那個女生已經送去醫院了。對了蔣哥,我在樓下大堂看到了霍總。”
“誰”
“霍總,霍燕廷。”
蔣斯珩嗯一聲,門口圍著的人看到蔣斯珩抱著人出來,不自覺就分出一條路讓人通過。
秦息宇先是看了眼里面,對蔣斯珩說“先帶他去醫院,這里我幫你收尾。”
“謝了。”蔣斯珩讓小胖把他的風衣給溫池蓋上,然后抱著人下樓
。
溫池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他隱約知道自己好像被放上車,